云丽笑着打过去一巴掌,说在单位最烦的就是叫她老陈,她说直呼姓名都比叫这个老陈好听。
“这事儿赖我们四姑。”
沈怡笑着把水杯转递到李萍面前,“没结婚前儿叫的都是姐,我这结完婚反倒矬了一头,嫂子变成了婶娘。”
李萍呵呵着说就别让了,给孙子也挑完活了。“一晃多快,内会儿还都是孩子呢,这虚岁都四十一了。”
她说,又朝灵秀招手,“一块儿都给挑了。”
“岁数都往小上说,就我奶专捡不爱听的讲。”
“滚蛋。”
瞅他色眯眯地,笑起来直往自己胸口上盯,灵秀眼一立,挥起手来,“还不上厢房拿盆去?”
轰走儿子,转问沈怡文广回来没。沈怡说路上呢,今儿不回来明儿上午也到家了。
“听云丽说文广又去白俄斯了?”
“嗨,他就是捎带脚。”
沈怡打灵秀手里接过香烟,“内边穷着呢,缺衣少粮,都分家了还憋着劲跟老美对着干呢。”
“就是一群神经病。”
说着,书香把螃蟹和虾倒进了大盆,皮皮也整到了水盆里,“表嫂还真有劲,健身没白练。”
“都你侄儿提溜的。”
“我说呢,他人呢?前院呢吗?”
“找焕章去了,以为你们没到家,又腻得慌。”
“不有吉他吗。”
书香抱起颜颜,打柜橱里给她拿了根筷子,搬了个马扎坐到脸盆边上,“前些日子跟焕章还上闹街玩来着呢。”
“放假就没怎么在家待着。”
“谁放假窝家里?换我也出去啊。”
让颜颜别下手抓皮皮,书香用筷子教她怎么豁楞。
“这次考试咋样?”
灵秀这么一问,李萍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