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笑着拍她屁股说穿得这么骚,看见了就想肏,不喂饱了咋行呢。随后,又边尅菊花边抽屁股边杵,说这身肉肥而不腻,最是解馋不过了。云丽仰起脸,回应说肏得好爽啊,都给堵严实了。拔出鸡巴时,书香就看到了一股清液打娘屄里淌下来,还倒背起双手,给他扒开了屁股。朝前一送,书香说娘真会疼人,当初自己误打误撞,还以为娘犯痔疮了呢。“哎呦,真大啊。”
奶腔荡漾,书香弓起来的腰也渐渐直溜起来。娘扬了下身子,又跌趴下去,说幸好水儿多。她说有了润滑油更方便了。贴在娘屁股上,书香吐了口气,说当初太浑了,简直就是牲口——只顾自己,却从没考虑过娘的感受。“娘乐意。”
看着身下晃悠起来的屁股,书香说最基本的前戏都没做就硬爬你,跟强奸有啥区别。云丽说娘不都湿透了,不湿哪插得进来,“每次一想到是三儿在肏娘,屄里就湿得呱嗒呱嗒的。”
水腔短促而又紧绷,真的漾起来了,“娘不告你了么,照这相时就是湿的,裤袜都湿透了。”
像是被拉回到从前,书香问之后又做了没,往鸡巴根子上又倒了不少润滑油。
“娘都说多少次了,之前之后都做来,内些日子特想要。”
她说自打被这根青龙降服之后,夫妻生活质量就有了质的飞跃,到现在身子还来着呢,“坏蛋坏蛋,娘不活了,不活了,秘密都被你挖出来了。”
“是不活了么娘,啊。”
“哎,哎——娘要死了。”
“那就肏死得了,行吗娘,行吗云丽。”
“来,来呀,射进来吧,射骚屁股里……”
穿裤衩时,娘四仰八叉瘫在床角,除了屁眼,油光水滑的屄里也在往外淌着精液。门外站着的人两眼通红,不知跟他说什么,书香就把脑袋垂了下来,片刻,又抬起来,上前给他跪了下去。大爷扶着他胳膊把他架了起来,“厨房有鸡蛋牛肉,还有生蚝……”
看着面前内两眼冒火的人,书香想说点啥,就又给他跪了下去。再次被搊起来时,这个他应该叫大爷的男人边拍他脊背边说,“出了这么多汗,先去冲个热水澡吧。”
随后,进了主卧。
喝了半加仑水,而后书香又抽了根烟。八点了,他给家里去了个电话,嘟嘟嘟地,半晌也没人接,这才想起今儿周一了。到厨房开始吃,干掉盘子里的牛肉,半盆生蚝也吃的所剩无几,最后连鸡蛋都包圆了。惦着再喝罐凉啤,碍于一身臭汗实在难受,就跑去冲了个凉。搓洗鸡巴时,胸口上的蜈蚣晃晃悠悠地就打一簇黑毛中跑了出来。有点痒,书香揉了揉,还扒开胸毛看了看。疼倒是不疼,就是这毛打刮完之后越长越密,跟补丁似的,都连成片了。早前妈说他没事儿干了,说又没长在脸上,“不听话内,有那功夫包皮手术都完事了。”
电视机里哇哩哇啦,主卧里也不时传来几道声音——说什么穆桂英还是佘赛花。窸窸窣窣的,娘回了句坏人。大爷好像说了句骚还是肥什么的,很快又说,换换换。哒哒声下,书香朝主卧里扫了几眼。厚实的窗帘挡在阳台前,屋内亮如白昼,却空荡荡的啥也没看见。
走向茶几时,也不知大爷叫了声啥,刚打储藏室爬上来。娘说的是嘬吧,准是涨奶了,还笑着说多大了,还让我喂。尽管没看过娘奶孩子,画面却应运而出打书香脑海中勾勒出来。拾起遥控器随意拨了两个台——哪哪哪水情严峻,哪哪哪又下岗了——有些老生常谈,而且还非常健谈。怪就怪在拨了好几个台,非但没找到《水浒》,连《笑傲江湖》也不见了。这正寻思要不要给妈的单位去个电话,天天跟我做就打电视机里蹦了出来,还重复了一遍——好像不跟她搞五分钟都不行似的。就是在这节奏中,主卧里又响起了声音——说的好像是滑溜还是滑溜吗,有喘有笑——模模糊糊——大爷可能叫了声菩萨,不然为啥要召娘娘。或许太热了,连娘嘴里都塞了块冰。
有些二意三思,最后,想到晚上肯定要回家去住,书香就没再打电话。坐沙上抽烟这功夫,他还捡起茶几上的易拉罐晃了晃,都空了。起身去厨房拿灌啤时,主卧已没了声音,但电视机里还在喊。这么一瞥,正看到垫子上的健美教练劈开双腿,她说跟我扣胯时,镜头正好也给了过来——比基尼原本就白,经黑色束腰一收,这下更白了。整个下半身暴露在镜头下,小肚子真的很饱满——被比基尼兜着,屄随着横叉而开的双腿滚动,似乎都要把这片兜裆布吞了。她说扣胯的目的是伸展大腿的内侧,她说对,她说大腿内侧好看,漂亮啊。这么说着,她也一直在扭腰扣臀,在所难免,屄就又开始裹起兜裆布,而整个三角区也在这个时候蠕动起来。后来,她上半身贴垫子上了,说尽量往下趴,左胯骨轴都因横叉挤出一道肉括号来。腿上穿的应该是咖啡色连裤袜,尽管不似健美大赛选手身上抹的油,也差不太多。
打厨房回来,健美教练还在劈一字马。挺胸收腹这个过程,小肚子上不知是因为剖腹产留过疤还是说里面套着内裤,总会挤出一道横纹,搞得兜裆布都抻出褶子了。屄毛应该做过处理,这么大的侧漏,镜头下硬是半点痕迹没有,说不过去。开灌啤时,主卧终于再次传来声音。也不能算传,总之,像开启灌啤时溢出来的冷气,丝丝缕缕。一口干了半罐,书香胳膊上就起了层鸡皮疙瘩。其实打kiss时娘身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说是给娘洗脸呢吗,她说好了,娘也该给你唆啦唆啦了,“硬成这样儿了都,手都攥不开了。”
主卧里,娘的声音辨析度很高,真的很高——带着娃娃音的内种——说是有点晕,不过还好。她说她应该先去把牙刷了,再洗个澡,“都黏身上了。”
片刻不到,声调就扬了起来,说喝多少还没事儿,牙不疼了?絮絮叨叨,颇有些母亲数落孩子的味儿——她说往五十里数了也,还想当年,忘了过年前儿了……
腊月二十七正好周日,打良乡回来书香就看到云丽咯吱窝处挑了一块红绸。“说啥嘞?”
她扬手指着门外,或许毛衣过于包身,奶子都颤了起来,“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吧。”
大爷也是,只不过改成衬衣上了。奶说本命年秉气微,凡事都要多加注意。头二年她大孙子本命年,她也是这么说的。至于为啥秉气微或者说气弱,奶说这都是老辈传下来的,说不也过年了么,图个吉利,也保平安,“奶也给你挑一个。”
书香哼唧着说挑啥,又不是本命年。瞅杨刚起身而来,笑而不语,忙问:“怎连话都不说?”
云丽说你大上火啦,“牙疼。”
“这还说跟你杀两盘呢。”
书香吸搭着鼻子,问他牙疼还喝酒,而后挥拳便砸了过去,“还笑,我看是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