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妈很少在背后这么说话,至于为啥,书香还真说不清。“花活再多不也是咱自己的吗,这还稀罕得没法呢。”
“稀罕就给你了。”
“哎——可你说的?”
“说啥了就我说。”
你来我往,二人皆都笑了起来,实际声音都不大,妈偏向甜润,娘内边则始终都是奶腔。很快,前者“诶”
了一声,她说:“平行调动,良乡工商局还有名额吗?”
“嗯?想开了?别人不好说,但肯定有你的。”
“我调哪门子呀,我外女。”
如初所料,妈真就提到了调岗这块,她说之前曾问过转行行不行——走公安口,结果人家嫌危险,不了了之了就,“这前儿呀真没法说,说多了就是仇。”
“到时让二叔陪着,又都认识。”
“他去干吗,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的是你们丁主任呀,我这还以为你换口味了呢。”
经她一说,妈也笑了,说换啥口味,当跳舞呢是吗,“倒想换呢我,这都老太婆了。”
“那我岂不成老掉牙了。”
呲呲呲地,妈说:“老掉牙才老少通吃呢,要不怎么临提?”
紧随其后,娘娘唱戏似的,也呀呀起来,“那就先给三儿使使咋样……”
后面可能还想再说点啥,却在嬉戏中被妈打断了,“就说吧说吧,到时看他怎磨你的,磨熟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尽管隔着一道帘子,书香还是闻到了打厢房溢出来的肉香。他颠了颠斗锅,不可避免,鸡巴就碰到了锅底,至于说什时候硬起来的还真说不好,就是不清楚妈要是知道他已经磨过娘娘了,而且磨了不止一次,还会不会像昨晚那样给他捋呢?
“香儿(三叔)站门口干啥呢?”
声音来自堂屋和大门口,太过突然,书香就“哎”
了一声。他张起嘴来,正左右寻顾,门帘歘地一下就也撩开了。
“干嘛呢?”
妈腰里系着围裙,才刚还抹瞪着眼,转瞬间便随着一声“宝儿”
笑了起来。“别都站院子里呀,齁凉的,都进屋介。”
她说。可能才刚歇手,这会儿又闲了下来,脸上还带着潮晕呢。
这时,娘娘也走了过来,朝门外的众人挥起手来,说别戳着啦,随后又笑着说,“三儿准是冲着肉味来的呗。”
厢房里确实飘香四溢,案板上也是红绿相间,可能还不止呢。“内斗锅里都有啥呀?”
不知谁说的,没容书香多想,斗锅就跑他二哥杨书勤手里了。“焐豆啊。”
哥嫂都在笑,颜颜咿咿呀呀也在笑,于是,书香用手挡着卡巴裆,也跟着咧起嘴来。“三儿这脸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