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瞬间,他便脱口而出:“我,我想肏你。”
饥渴如斯,堂而皇之,若非一个身在乡下一个住在城里,他肯定会脱掉裤子,把她按在炕沿上就地正法了,然而这一切只是想象,“真的。”
“就知道馋死了。”
入耳的奶腔一如既往,咯咯咯中,说明儿下午不没啥事儿吗,“跟娘去云燕泡泡,也好给你松宽一下。”
书香说倒想去呢,捂着脑门“唉”
了一声,说明儿下午还得去针织厂呢。“下午内会儿听你妈说来,让赵焕章弄不就得了。”
仰靠在东墙上,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圆月,说一直都是焕章在跑腿,哪能处处都让人家一个人来做,不合适,“对了,元旦正好赶上我歇礼拜,要不就元旦。”
这话说出来他都没底,也没根,尽管当时听得对方满口答应,尽管肏屄真的指日可待。
回到家,饭已经烧好了,洗手时,被凤鞠抻了抻衣角,“去哪了?灵秀婶儿喊你半天呢。”
连问了好几遍,书香却一直没吭气,然而落座后却偷眼看了看灵秀,希望妈能跟他说些什么。
灵秀一直没说话,应该说是没跟儿子说话,包括饭后去热洗澡水。书香脱裤子时,门被敲了几下,直觉告诉他应该是妈过来了,事实证明确实就是妈过来了——他说门没插着,吱扭一声,妈就拿着衣服打外面走了进来——凉风夹送着沁香,书香哆嗦了一下,不知跟妈说什么,就把手捂在了鸡巴上。还是灵秀先张嘴的,她说你还傻愣啥呢,“光着个屁股。”
水很烫,书香呲了呲牙,窗子上什时候换成的棉布帘儿不知道,就低下头看了看浴盆。水汽蒸腾,哪怕夜风如刀也丝毫感受不到,甚至有种置身仙境的感觉,就踩下去试了试。还是很烫,正想舀一瓢凉水冲冲,一旁绷紧的双腿便打断了他,“有那么热吗?”
水波荡漾,折闪着片片昏黄,理所当然,鸡巴就在氤氲水汽中挺了起来,他颇不好意思,但没办法。而妈却似笑非笑,凑到近处俯下身来,手一撩,水便泼了过来,“都我身上掉下来的,哪我没见过?”
还是红毛衣还是黑色健美裤,不知是不是错觉——午后的冰冷似乎已被这热气化掉,行如流水般哗啦啦地,连瓦蓝色双眸里都是水,都成为氤氲中的一部分。“也不知你干啥去了,凤鞠找半天呢。”
听着极为耳熟,也是连续说了好几次,然而书香却忘记在哪听见过——他打着吸溜,胳膊都夹在了一处。就这会儿,妈说你别瞎晃悠,水都溅出来了,她撩了撩秀,又卷了卷毛衣袖子,可能屋里确实热的厉害,后来干脆起身把毛衣脱了下来。
书香夹着双腿,想一屁股缩水里,刚试着出溜下去,就呲着牙又支腾起来。“毛手毛脚的,还瞎晾着啥。”
被按住肩膀,他就只能蹲下去,妈边说边撩起水来,落将到脊背上,他就打了个突,“还不坐那?”
“热,真热啊妈。”
热气笼罩,有如进了三伏,滴滴答答地,从脊背到双腿,又从屁股沟子到小腹,而后迅蒸将上来,迅蔓延全身。“适应就不热了。”
水还在流,蛋子像进了蒸锅,他刚“呜”
了一声,热流又从磕膝盖流到了小腹上,一身鸡皮疙瘩。“都溅出来啦,就不能老实会儿?”
浴盆里咣噔噔地,蛋子就随波逐流,倘使给它来个加度,人会不会跟着一起旋转呢,不得而知。然而敞开双腿时,鸡巴就放飞出来——应该说弹,失去束缚,它“啪”
地一声拍在了小腹上,简直防不胜防。猝不及防的还有妈伸过来的小手,攥住鸡巴时,书香就倒吸了口热气。“妈——”
,他扫了眼灵秀——妈低垂着脑袋,或许因为半蹲着,撇着八字的大咂儿在腿间像是要被挤爆了,猫眼似的奶头就这么瞪着他。“妈——妈啊,”
嗓子眼在抖,伸过去的手也在抖,抓住奶子时,他脑瓜子一热便脱口而出:“能给我来一次吗?”
灵秀捏着梆硬的鸡巴兀自在那搓洗着,没听见似的,半晌才仰起脸来看了看,不过很快又低下头去。“床下面,啊,没少拿呀可。”
她声音不大,竟还笑了起来。书香“啊”
了一声,丈二和尚似的,这会儿要是有个鸡蛋一准儿能塞他嘴里——他直勾勾地瞅着灵秀,不知妈提的是哪出。灵秀还在笑,却松开一只手打向身前内只胳膊。“啊什么啊?”
她说,边笑边说,适时还乜睨了一下双眼,“凤鞠不问去哪了吗,怎不告她?”
即便两小无猜,也不可能事无巨细都告诉给对方,但这会儿却不能不说,于是书香就说:“上东院打电话来。”
“家没电话?还至于跑内边打介?”
给这一呛,他脑袋里有点短路,愣怔间,瞅着内双小手打上肥皂,摩挲着又抓了过来——龟头顿时由热变凉,滑溜起来,又麻又痒,几经摩挲便泛出一层沫沫,“惦,惦着拿条烟,结果都给忘了。”
解释时,他使劲绷了绷屁股,怕妈不信,深呼吸时他又咬了咬牙,“真哪也没去,不信,不信回头你问我娘。”
灵秀拿眼角瞟了瞟,指头箍成一圈套在龟帽上开始转悠,“又不是我问的。”
儿子打吸溜时,她还在笑,还吹了吹飘在眼前的丝,“来咱们家,你总不能淡着人家不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