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啥呢你。”
“就是,说错了么我……”
灵秀抹瞪两下眼,打断他,“别那么尖好不好,抽完烟赶紧写字吧。”
她说英语怎没看你写呢,“都是背的吗?”
书香点头,说都是背诵的,灵秀说那就背吧。她说听妈的,外语这块一定要拿下来,“看你赵大没,别看只是初小,人家出国三年把外国话学来了,这才是本事。”
书香说是,别的不说,这块真的是不服不行。灵秀“嗯”
了一声说对,起身时,拿着白鹿原说这书先别看了,“妈给你打洗脚水介。”
错落间,黑色光晕包裹下的丰隆肥美就闯进了他眼里。看着内两条颀长大腿迈开步子,他脑子一荡,身子也就顺势调转过来——目光追在屁股后头,如雨打芭蕉,横半天没抽烟了,这么猛地一口下去,愣是眩晕起来……
内个午后,最初尚能听到一些絮叨,后来不知怎地就跑到了后院,还是黑布隆冬,却能看到打隔断露在外面的两条穿着脚蹬裤的腿。紧盯着内两条腿,他想辨认一下到底是谁的,他觉得最好应该冲过去,弄点动静出来。嘴其实早就张开了,怪就怪在凑到近处时,硬是不出声音或者说出声音也没人理睬。红色绣花鞋悬在半空高,脚尖朝上,而后又耷拉下来,整个过程都在不安地扭动着;还有内已经褶巴在一处的肚兜,湿漉漉的,但尚能遮盖住奶子,也在晃荡。女人眼里满是困惑,倘使内叫困惑,嘴也半张着。“真硬。”
她说,“杵到底啦。”
这情况感受不到,所以无从分辨到底杵没杵到底,不过书香却看到一根油光水滑的鸡巴打女人屄里拔出来,还带出不少水儿。“给我捋几下。”
男人说,紧接着,他又说:“这回没人打搅咱们娘俩了吧——”
说不清是反问还是疑问,总之,拉长的声音怪诞绝伦,这且不说,还嗲声嗲气地叫了声“娘”
,恶心透顶,鸡皮疙瘩都掉一地。奇怪的是,女人双手一张便搂住男人脖子,腿也盘在了男人的屁股上。给这么一缠,男人心里肯定高兴,因为他又叫了声“娘”
。嘿了一声后,他挺起阳具就抽插起来,还边肏边说:“你下面真光溜,真肥。”
呱唧起来一番狂风暴雨,女人呻吟四起,说什么“把健美裤脱下来吧”
,但男人不依——他说穿着更有味道,更能激出性欲——随即在挺了几下屁股后,把鸡巴上的套子扯了下来。“快叫呀,还等啥呢?”
催促声带着笑,好似还挺风趣,脱下白衬衣后便捋起了女人双腿。说了什么听不太清,却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涌现出来的痴迷和贪恋,嘴里跟念紧箍咒似的,而后渐渐清晰起来,“愿在丝而为履,附素足以周旋……”
叨咕了一气,末了,莫名其妙还来了句“羊x是”
,就是这个时候,男人压下去的。“儿,儿……”
女人话未落便传来一阵密集的啪叽声,急促而又响亮,还有她那晃荡中的两条肉腿,若非是穿着红绣花鞋,还真辨不出其上穿的是健美裤还是连裤袜。
又是一通啪啪,女人再次叫了起来。她说“来呀”
,“儿你来吧。”
内两条肉汪汪的大腿不知怎地就变成了黑黝黝的,绣花鞋也不翼而飞。她又笑了起来,展开双臂时竟还叫了声“香儿”
,“高潮又让你肏出来了。”
呻吟中,内张脸渐渐清晰起来,潮红水润,不是妈又是谁呢——“不行了香儿,妈来了,来了——”
硕大的屁股绞动起来,书香咬紧牙关,然而这次却再也忍受不住快感带来的冲击……
灵秀问儿子喝水吗,屋内又是一声“哦”
,倒水时,扑腾腾的心便缓了下来。再折返时,她把水给儿子放到炕沿儿上,而后给自己点了根烟。书香拾起杯子抿了口水,吧唧嘴时,内些想说的话就都咽到了肚子里。和在炕上一样,灵秀居高临下俯视着,说米色帽子正好配内白围脖,抽完烟,来到炕上,她把手背贴儿子脑门上试了试,说还不把帽子摘了,随后把被子铺开,合衣钻了过去,“再躺会儿吧。”
再躺倒下来,要不是妈拱了拱他,他可能跟踹腿儿的死猫死狗没分别了。“想啥呢又?”
他也不知自己想啥呢,或许因为才刚射了一裤叉,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看着内头秀,他就说:“我大舅内样儿的咋就没人说呢?”
鼻音“嗯”
了一声,灵秀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他爸他妈都不管,别人谁操那心。”
“妈问你,”
她说,“上回逛街怎把凤鞠甩了?”
书香说什时候甩的,压根也没甩。“暑假内会儿踢农合杯,不始终都没上我二哥那吗。”
边解释边活动身体,就动了动胳膊,他把脸靠在妈脊背上,手也搂了过去,搭在了妈小肚子上,“不去我大哥那也就罢了,这都到家门口了,不看看我二哥说不过去。”
入手处软乎乎的,摩挲着,他把眼闭上了,“焕章惦着打游戏都没让去,我跟凤鞠也说来,让他们先在公园里等我。”
他说之后还去体委滑冰了,下午又去看电影,不一天都没闲着,“要不,怎跟我大我娘走叉劈的?在家的话,不就看见他们了。”
撩开毛衣,顺着肚皮往上,他小心翼翼,往后还仰了仰身子。抠开扣瓣时,他顿了顿,没见妈反对,就把手伸到了奶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