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最疼我了,内会儿也你们这个岁数,长得白净,性格还好。”
说到这儿,还拾起老伴儿的手放在自己眼窝处——他湿了眼角,就这么伏趴在老伴儿身上,又絮叨起来,“我才几岁呀,刚过完七岁生日没俩月。”
“不都让你吃了。”
淡淡声似乎在叹息,像是被泪水勾起了心酸,“给你了都。”
“该放暑假了,一家人去的省城。”
杨廷松把手伸到下面,一抓一错一扯,刺啦一声,就把裤袜给撕开一道口子。“知道你疼我,要不,也不会穿着裤袜跟我搞。”
他说,调整了下身子,往下一压,又是齐根没入,“呃啊——啊妈,妈就最疼我,也有奶水,妈说吃吧,说没人再跟你抢了。”
“啊鞥……”
“妈妈诶,不说不让我孤着吗,呃啊,呃啊,不说还能生吗,呃,呃,夹的啊,呃,呃,呃啊。”
颤抖中,他把真情流露出来,身下也立时感动起来,夹的很紧,“呃啊,罪恶感太强烈了。”
“鞥啊,廷松,廷松啊。”
“喂我,喂我奶吃。”
“别别别说了。”
“就再疼廷松一次吧。”
“睡你都睡了,咋这变变……”
“还,呃,还能再生的。”
“鞥啊啊,啊啊。”
“妈妈诶妈妈诶,呃,妈妈诶。”
“啊嗯啊嗯,小点声儿,鞥啊,会被被听见,哦啊。”
老伴儿紧紧搂着他脖子,腿都盘腰上来了,他喘着粗气,也把脸贴在她胖乎乎的脸上,轻轻蹭着,“奶也吃了,裤袜也穿了,啊最疼我。”
嘴里呢喃,让老伴儿再疼自己一次,他说自己一直都是乡音不改,从未因为日子好过就忘本,现如今儿女都成家立业了,自己平日里没事儿干孤得慌腻得慌闲得慌,岁数越大就想念从前,想小时候的生活,“还没在这儿裹过呢,裹一次吧,就裹一次,也让廷松尝尝滋味。”
颤抖中,他边缓气边拔出阳具,身子一倒,倒骑驴跨坐了上去,一出溜,人又趴了下去,刚要动作,又嫌西边呼噜声大,就巴拉着往西给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