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贤惠这么懂事儿,还那么会疼人,要是敢欺负秀琴,大饶不了你?”
“大大,家都都是秀琴来当当的。”
“谁当谁不当的管什么用??”
“是大大意了,这么多年不不一直都没,也也怨我。”
“还行不行?裤子都快提不上了。”
“没没事儿,没多。”
搀扶着赵伯起,杨廷松又抹了抹把脸上的汗,随后把这只袜子揣进了裤兜。
一进屋,杨廷松就对李萍说:“伯起都醉了,归置完咱就家走吧。”
“说好住这儿的,大娘都都答应了。”
赵伯起往炕上一迫,拉住杨廷松的手就往上拽,“得把酒,酒,这点酒干了。”
“鞋还没脱呢。”
上了炕,杨廷松把鞋脱下来,来到里面,又盘腿坐了下来,“伯起太仁义了,大爷干了,你随意。”
说是干了,却把酒杯举到李萍面前,“咱爷仨也干了吧。”
“这还半杯呢,匀两口吧。”
“匀两口就匀两口,秀琴内,咱爷俩碰一个吧。”
“秀琴也快两杯了,就别让闺女喝了。”
“哦,哦,那就喝汤,喝汤,瞅伯起脑袋都耷拉了,也喝汤吧。”
秀琴下炕拿碗这功夫,李萍凑到老伴儿耳边:“还真让你猜着了。”
“啥,啥猜着了?”
“唉,遭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