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了还吃咂儿?他内妈还是娘就不会用手挤?”
“你问我,我问谁介?”
王宏说:“后来呢?”
“后来?什么后来?”
浩天说吃咂儿呗,他问老鬼跟大鼻,“不就是吃咂儿吗。”
哥俩点了点头,遂把目光转向王宏,“咋?你也惦着来口吃?”
哈哈哈中,书香正过来,正和他们几个走了个对脸,“哪就吃上咂儿了?”
“就在咱学校。”
刚解开裤子,焕章和大鹏也跟了过来。“内啥黑蝴蝶里就有挤奶镜头,还有刘晓庆演的妖后,内大咂儿跟木瓜似的。”
这是焕章说的,还补充了句:“都嘟噜了。”
大鹏也来了一句:“盗珍妃墓。”
书香扫了眼大鹏,表侄内黑眼圈已经褪下去了,也可能是酒后脸红不显,但端手里的鸡巴却半硬起来。“里面还有肚兜呢。”
头几年的电影,书香都看过,而后还是出自表侄之口,他说绑桌子上,老板娘都给噶击了。噶击就是肏,土话,包括里面内句“种头茬儿”
,类似于种地,意思是“干第一火”
,“后面还有呢,好几个人轮一个。”
这些东西应该都是表侄打梦庄回来之前看的,有没有撸管不得而知,却足以引人遐思,尤其是电影里的内些裸露在外的奶子,包括其上内两个肉色奶头子。表侄儿今儿个倒是没再说“天那”
这两个字。
“还听不听啊杨哥?”
焕章压低了声音,“相片也来了,是不是大鹏。”
表侄点了点头。
“什相片就拿来了。”
书香嘴上答复,很快就想到了舅妈,须臾间又想到了琴娘,他说:“听再找你们要。”
妈这两天刚露出笑模样,头两天娘娘递来的橄榄枝他都给推了,生怕招惹事端,哪还敢节外生枝弄什么幺蛾子。
“跟内会儿被叫体育室前儿看的差不多,屄都给肏开了,套着丝袜,就是没看见鸡巴。”
“说什么呢?”
“好的呗。”
焕章拱了拱大鹏,吹着口哨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