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村里老人讲,说以前到五十还有结瓜的呢。”
这自然是隐语,就如同给小小子看瓜一样。“前一阵子开家长会……”
这话浩天只说了个半截,“杨哥,杨哥,得教育教育初一内帮逼崽子了。”
书香“啊”
了一声,醒转时,也扭脸看了过去:“啥?”
打来学校心神就一直没定下来,现在也没定下来。
“初二内帮都给踢呲了。”
“晌午还叫嚣呢,说有一个算一个。”
“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就缺办。”
七嘴八舌,书香说:“什时候的事儿?”
“就今儿晌午。”
体育课已经没了,不少学生也都辍学不念书了。值得一提的是,浩天来上课了,不用扶着就能走了,还有,三班没散。所以顺理成章,说点荤话自然也就成了这帮懵懂懂的学生的日常生活,解腻嘛,调味嘛,反正比干坐着强。“等你好了,约一场吧。”
不知哪个班在上音乐课,《同桌的你》顺着窗子飘到了书香耳朵里。他决定晚上问问妈,如果是因为许加刚引起来的,他不介意饱以老拳揍屄养的一顿。
浑浑噩噩了半天,上了高架桥,书香才想起来,琴娘的事儿忘告焕章了。也不知道实际情况,想着见面之后再定。合计着回去之后买点东西瞅瞅去,到陆家营街口时,正撞见马涛打小卖铺里跑出来,就喊了一声。这头让大鹏和海涛先回去,内边把车一支,问道:“你大姑咋了?”
“烧了说。”
“不说卧床不起吗,多前儿的事儿?”
看着杨哥,马涛说是躺炕上了,“一个月了吧。”
书香卜楞着马涛肩膀,搂着他走进了小卖铺。黄桃,山楂,菠萝,橘子一样儿一个挑了四个罐头,给他又买了两板砸炮儿,问清了在哪屋睡,单手抄把,提溜着网兜骑上车直奔后道而去。穿街过巷近路往西北走,边骑边和路人打着招呼,一会儿就到了马涛家。院里挺净,后院新房可能做饭呢,也没把车推院里,提溜着罐头就往前院的屋子里走了过去。
听到有人喊琴娘时,秀琴想爬起来穿衣服,书香可就打外面走了进来。屋里不亮,挂着门帘呢,西屋更暗连窗帘都挂着呢,他就把灯拉着了。入秋也不至于盖厚被子,书香就对秀琴说:“听马涛说快一个月了,没瞧瞧吗?”
随之把手也搭在了秀琴脑门上。
没觉察到热,甚至比自己脑门还凉,书香就把买来的罐头放到桌子上。抄起一个照着瓶底扣了几掌,左手抠抓住瓶盖,嘿了一声,把罐头打开了,“败败火。”
“你吃吧,琴娘不吃。”
这才现,卧床之人虽面带微笑,脸色却刷白,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琴娘你到底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