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秀斜睨了一眼,推了推:“还说没有?不害臊!”
不漏痕迹地伸出小手,照着书香胳膊掐了一下,“还不吃饭介?”
“那你什么时候……”
“直说别去你琴娘家起腻,昨儿这账还没跟你算呢!”
“他们非留我住那。”
斑驳的光影搂头盖脸罩在身上时,灵秀脚上内双白色高跟鞋也在书香眼前晃了起来,“没骗你。”
他尝试着从妈脚上转移视线,然而事与愿违的是眼珠却一错不错地盯在那片肉光中,难以自拔——光泽细腻的两条玉柱又直又长,他看得如痴如醉,心如擂鼓时,手又挡在了卡巴裆上。
“娘俩说啥悄悄话呢?”
云丽往跟前凑了凑,香槟色的连身裙随着碎步也晃荡起来,“吃没吃饭啊?”
伸手捅了书香一下,自然而然,内两条穿着灰色连裤袜的大长腿也落在书香眼里了。
“吃不下去啊。”
他单手搓起嘴角,又扫了眼云丽腿上穿着的内条灰色丝袜,他笑着说:“现在不也没事儿。”
除了热,酒精多半也起了些作用——姐俩脸上都冒了汗,目光一转,看到妈红扑扑的脸时,他差点没跟灵秀说,晚上我能跟你一起睡吗。随后,就这么转转悠悠施施溜溜的,与其说是跟在杨刚屁股后头,不如说是跟着姐俩一起转悠——从武装部到工商行,从各乡镇头头脑脑再到梦庄计生办,一圈下来,本村的外村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别说他啥都没做,倒也喝了二两白酒。
鼓风机嗡嗡嗡地在轰鸣,知了猴和蛤蟆也呜哇地变着调儿在叫。焕章一屁股迫在爬山虎架子下的躺椅上时,他让保国看看杨哥吃完饭没,脸一扭,又对柴鹏说:“下午河里泡澡介。”
屁股底下湿啦啦的,伸手摸了摸,他说,“哪来的水啊这是。”
地笼就躺在一旁,昨儿也没下雨啊。
保国打院里返回来,说杨哥刚敬完酒。“正吃着呢,”
他揪了片爬山虎叶,说,“也不知几点完事。”
“再等等,现在不也没事吗。”
许是进伏了,胳膊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边说边给柴鹏腾了个地儿,示意让他也坐躺椅上,“不说大水了吗,一会儿看看介。”
回到中堂,看着书香明明狼吞虎咽却还在那偷偷瞟着,灵秀掐了他一下:“还说不饿?”
这一去一回,儿子内双眼睛好像就没离过她身子,跟盯贼似的,再沉得住气也架不住给他这么看的,“也不知一天到晚这脑袋里装的都啥?”
“妈,顾哥都跟你说啥来?”
“吃饭还堵不上你嘴?”
“十点前儿,你,你跟我娘娘去哪了?”
“你妈跟人跑了……接着问啊,咋不说话了……妈都教你啥来?忘啦?你还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