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此时没了气色,错非也就是他,换第二个人估计当时就得吓尿裤子,还甭说回家,更别提事后跑回来去打电话。
“嘿嘿,简直太新鲜了,快赶上后街李奶奶内事儿了。”
碍于妈就在跟前,不然书香真想跟赵伯起说那是你缺德缺的。“要说吧,嘿嘿,反正我不信!”
打着哑谜,从炕上退了下来。
“我看西屋内边窗子都安上了,说快也挺快的。”
灵秀一边安慰赵伯起,一边打量着屋子,“听他奶说现在喝茶叶呢,慢慢来,不能急着。”
话声刚落,外面的弹簧门就响了起来,紧接着秀琴端着脸盆便走了进来。
“秀琴你干啥来?”
赵伯起喘息着说。“灵秀跟香儿都来会儿了,还不给倒碗水喝。”
“怎不坐?”
打着招呼,秀琴先把脸盆放在盆架上,“出一身汗,刚又洗头来。”
她头湿漉漉的,脸上一片红火,进到里屋连背心都没来得及换便跑去把茶叶罐拿了出来。
看她胸口湿漉漉的,奶子都看的一清二楚,灵秀忙拦阻道:“待不住,也该走了。”
掏出烟来点着了,身子一侧,胳膊肘对着儿子就碓了出去。错不及防之下,书香晃悠着就给推到了门口,刚哎呦一声,妈内边就埋怨起来,“也没个眼力见,去去去,外面待着介。”
不等他言语,灵秀又跟秀琴说上了,“你这湿不唧唧的,还不换件衣裳。”
实如所说,琴娘心口窝内地界儿确实被水打湿了,奶头顶在奶子上,颤颤巍巍,比猫眼还大。且不说这个,琴娘脚上竟还套穿了一双肉色丝袜,一左一右,胖乎乎的小脚都从袜子里印透出来。
走到堂屋门口时,书香听到琴娘说了句,“这……”
紧接着妈就打断了她,“香儿跟我都说了,给你买的又是……啥都别说了。”
声音越来越小,然后似乎就真的啥都不说了,书香也听不见后来姐俩又嘀咕啥了,从东屋出来走进西屋,看木工师傅正在忙乎,便喊了一声“魏师傅”
,“礼拜也没回去?”
“惦着回家,这不快完事了。”
魏师傅说话不误干活,接过烟来,只停顿片刻又抄起了刨子,“早完事都踏实。”
他说得实诚,手底下也利索,“一个多礼拜了吧,脚还疼吗?”
“你咋知道的?”
书香正在打好的门窗前转悠,转过头来看向魏师傅,“谁告你的?”
魏师傅“哦”
了一声,嘬烟这功夫,脸转到了一旁,端起刨子又推了起来:“也是,也是听来的。”
“十多天了,差不多也该好了。”
初三的学生一走,后身的教室便空了下来,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个的场地,“等我脚好了就踢。”
书香边说边合计,到时包括跟二中,都将成为参战农合杯前的热身赛。
“前一阵子回家,我孩子也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