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哭出声来。
杨廷松一惊,猛地把手撩上来捂在她嘴巴上。“哭啥?!”
呵斥一声过后,又和颜悦色地劝说起来,“伯起的病不还没好呢吗,再哭坏你身子。”
他推起秀琴,盯着她脸。秀琴泪眼婆娑,臊得避开目光。杨廷松伸手给她擦了擦泪。“疼你不才这么对你吗,怎还跟个小孩似的?”
在前后判若两人的杨廷松面前,秀琴扑通跪了下去。“大,求你了我。”
她一头就磕了下去。“看在我们两家的关系上,我求你了。”
杨廷松身子一闪,根本就不受秀琴那个头,脸也沉了下来:“你当我乐意?”
秀琴一脸不解,抄起地上衣服遮挡起身子。“那,那为啥还对我……”
“不是你公爹央求,我能干这种事?”
杨廷松目光如电,冷哼一声,“白虎克夫,伯起现在这样儿不都是你妨的吗!”
“我,我没有,”
秀琴脑袋嗡嗡地,“你,你,他,他,他胡说。”
一时间讷讷地竟说不出话来。
“胡说?跟老安子乱伦也是胡说?!”
杨廷松蹲下身子,死死地盯着秀琴的眼,“敢说没有吗?!”
秀琴把头一低,紧咬着嘴唇不知如何作答。
“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也别怨你公爹,”
杨廷松搂住秀琴的身子,拍着她肩膀呵呵笑了起来:“不都是想让伯起好起来吗,难道你乐意他不死不活这么受着?”
说着,把挡在秀琴胸口上的衣服扯了下去。“要不是念及伯起的病情,你真以为大这么不要脸?听你公爹一面之词?”
他边说边叹气,一副痛心疾样,“跟你,这不也是乱伦吗!岂不要遭天谴!”
秀琴迷迷瞪瞪:“那,那怎么办?”
显然被杨廷松所言震慑住了。
“怎么办?白虎克夫,你说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杨廷松又冷哼一声:“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