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一声不愧是养人的屄,又和云丽暗暗比较起来——一个是肥笼,一个是飞翅,简直平分秋色,各有妙处。
给一个老头这么直撅撅地盯着下身,而且还淫词浪语不断挑逗,臊得秀琴恨不得一头撞死。“求你别看了,别看了!”
她蹬饬起双腿,上半身也仰了起来,“你让我去死吧!让我死吧!”
杨廷松朝前一压,半蹲着骑在秀琴身上:“伯起还没好呢,焕章也还没结婚,你说你这岁数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他目露凶光,双手一逮,掐住秀琴的脚脖子,朝后出溜着退下身子,往前再一涌,上半身就又趴了过去,“想死也不难,那我就让你死一回!”
在秀琴惶恐不安的目光注视下,他把嘴贴在她凸耸且又湿漉漉的屄上。“看我是怎么用舌头让你欲仙欲死的。”
当即伸出舌头,对着秀琴泥泞不堪的屄穴刮了过去,窸窸窣窣地,就看肉缝被舌头给分开了,露出里面的嫩肉时,乳白色的泡泡也被舌头卷起了一抹。
唇舌蠕动中,杨廷松半眯起眼来,惬意十足地吧唧着嘴。“骚,真骚,真太骚了!”
近在咫尺,秀琴的白虎简直太有味道了,而这醇香浓郁的雌性气息似乎唯有在熟透的果子上才能找到,浑然天成又不施粉黛,让人置身其间总有种回家后的感觉。“伯起好福气啊。”
艳羡的同时,如获至宝,杨廷松便又把目光盯在了秀琴的屄上。“好肥的屄!”
大脑不断被刺激着,让原本精力就非常旺盛的他把脸贴了过去,抵贴在了秀琴的屄上。“知道吗,西门庆的女人潘金莲就是白虎,而且是被多个男人玩的白虎。”
嗅着这股骚味,舌头就伸出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也在随后了出来。
“鞥,鞥……”
来自于生理上的自然反应让秀琴不得不扭动起身体。潘金莲还有个武大郎呢,我有啥?悲从中来,然而不待她顾影自怜,杨廷松已然扒开屄缝,这回可不止是舔那么简单,他还用舌尖去戳屄里的嫩肉,用牙齿去咬秀琴的阴蒂,而且抿起嘴来还又嘬又嗦,吸溜吸溜,吧唧吧唧,欢快而又臊人的声音振聋聩。
“鞥,鞥……”
最初秀琴还只是攥紧拳头,苦苦忍耐,后来身子一绷就挺了起来,颤抖的双腿都夹在了杨廷松的脑袋上。“大,大,啊,鞥,鞥啊,他爸,插进来吧。”
身下如遭电击,又麻又痒,继而全身都像是被虫蚁噬咬一般,酸溜溜胀乎乎,“啊,啊嗯,啊,鞥啊……”
体若筛糠,绷了几下屁股,身体一松,随着淫水的喷溅身子又摔回到地上。
杨廷松的脑袋一直在晃,直到佝偻起腰把嘴贴在秀琴的屄上,这才不再动弹,不过,嘴倒是大张起来,咕咚咕咚地吞咽着秀琴喷射出来的体液,直到她噎起脖子长哼出声来,这才仰起头,伸手抹去嘴上和脸上沾着的淫水。“爽吧!”
“爽,啊,爽,爽死我了。”
“后面还有你爽的呢。”
看着秀琴两眼迷离在那呼哧带喘,杨廷松搬起她腿时跪着身子往前找了找位置,又把手探到她上下起伏的胸脯上,“是不是也该让我舒坦会儿了。”
“还是不是人?”
秀琴长吁一声,身子被玩得跟面团一样。“我快死了。”
“那他爸让你再死一回。”
杨廷松拉起秀琴的胳膊,把她拽了起来,单手扶持着把鸡巴对准了穴口,让她看,“还硬着哩!”
来回挑着秀琴的阴蒂,就在她大口喘息时,猛地朝里一捅,秀琴登时闷哼了一声,“鞥啊,啊,”
圆润即紧绷的声音划出她喉咙,虽说用手捂住了,却仍旧像那晃荡起来的双腿,在瓜架里摇曳起来,“不行了不行啦,又来了,给我,给我吧……”
杨廷松身子朝前一扑跌趴到秀琴的身子上,顺势搂住了她的脖子。“呃啊,呃啊,夹得真紧啊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