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间里的万宝路谁给的?”
“娘娘给我的。”
“什么时候给的?”
推开儿子,灵秀跑到下面给他打了杯水。
“就上礼拜五晚上,之后分焕章一半。”
说不清为什么,妈倔头倔脑的,明明都把烟递过来了,却又说些令人琢磨不透的话。“他又气你了是不是?”
“要你管?!我问你,你又,你摸没摸你娘娘?”
静谧之下,书香也没心情看联邦德国与西班牙斗牛士之间的这场较量了,他看着妈口硬心软在那着狠,就把脑袋扎了过去。“摸了。”
“你起开,脚又不疼了是吗,少在这跟我挤窝窝。”
“妈,我都这样儿了你还说我?”
“就说,这还不解气呢,别跟我嬉皮笑脸,懒得看你。”
“妈。”
“又干嘛?”
“将来等我挣钱了,我养着你。”
“少糊弄我,起开。”
“妈你别推我,疼。”
“谁让你不老实的,谁让你又气我的,活该,甭上我这喊疼来,少搂我。”
“跟我点根烟吧妈。”
远处的雷声隐隐传来,轰隆作响,近处则噼噼啪啪,在阵阵呼啸的风中,雨已敲打在窗前,似是也在聆听着什么,又仿佛像是要洗尽铅华,给这酷热的时节注入一丝凉爽。灵秀转身撩开窗帘往外看了看,玻璃上溅起大团大团的水花,朦胧一片。就在这时,云丽鼓容着动了动身子,约莫是想要坐起来:“雨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