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拥起云丽的身子奔朝着窗子方向而去,边哄边劝边蛊惑:“来,做给你哥看。”
“做不做还,不做就滚蛋。”
听她喘息连连,廷松则是连推带抱,死乞白赖好不容易才把这尤物弄到窗前:“咋不做呢,去,走,走呀,把窗帘撩开,撩开啊。”
“快点吧,完事还洗澡呢,我累死了。”
万籁俱寂,杨廷松挺起鸡巴让云丽摸:“这还怎睡觉?”
从后面端抱起她身子,稍稍调整下角度便豁开了阴道,把鸡巴重新插了进去。被生插入内,虽说已然适应,也有充足体液润滑,但仍旧被其这硬碓弄得浑身酸痒,好不烦躁:“都被折腾熟了,你,鞥,鞥啊……要死是吗,快点吧。”
在这浴间已经耗了不少时间,也不是怕,她是真不想再耽搁下去。
杨廷松的鸡巴戳在云丽热乎且滑腻的阴道中:“啊呃,喔,真滑溜,嘶啊,告哥咱干啥呢。”
伸手捏住窗帘边角,哗啦啦一声,凉爽的清风便涌进了屋内。云丽朝前抢着身子,来不及阻拦便喊了一句:“嗯啊,你干啥?”
不想却又被身后的杨廷松揽抱着拉到了怀里。阑珊的夜色中,她仿佛看到了杨刚,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嘶哦,这大屁股,当着你哥的面给我穿连裤袜,还不是想跟爸激情刺激一把。”
见她娇喘连连,杨廷松调整着呼吸,“呃,呃啊,呃啊,哦,啊,呃哦。”
抱住云丽的腰就肏。疾风骤雨般的抽肏让原本就骨酥肉软的云丽娇喘不跌,腿都有些软了:“轻,啊鞥,鞥,嗯啊,顶到了,鞥啊。”
双手扶在窗台上,股间的电流嗖嗖地,颤抖起来根本就控制不住。
“呼,啊,告哥,哦啊,之前和现在,嘶啊,呼,跟你公爹干啥了都。”
“啊,嗯啊,有病,啊,嗯鞥。”
“好云丽,说嘛,告哥现在干啥呢,说,说啊云丽,你穿肉色连裤袜时啥想法,爸要你把心里话讲出来。”
“咋,咋这不要脸呢。”
云丽仰起脖子,一呼之间便又耷拉下脑袋:“利索点吧。”
虽说猜不透云丽的心理,杨廷松却从她的声音和自身感受中得来了信息。“说,呃,呃,呃,说啊,呃,呃啊,告哥,快告哥,呃,呃啊。”
再度抽插而起,想到彼时儿子站在窗外的内种紧张感,他既兴奋又觉得无比罪恶,“老大听着呢,儿子听着呢,你快说啊。”
仿佛在临摹还原着当时的场景,彼时不动声色,此时却次次齐根没入,却丝毫喘息机会也不给云丽留。
“啊,鞥,鞥鞥,肏屄有啥好说啊,啊鞥。”
燕燕莺莺的声音在推撞中从云丽嘴里了出来,她晃荡着丰满的身子,给快感弄得时而咬紧唇角,时而又舒展起眉头,“你这要折磨死我。”
杨廷松看着这具已经被自己肏出高潮的身子,忍不住对着云丽的屁股拍打起来:“呃,呃啊,这大屁股,哦啊,呼,喔呃,啊,这是爸六十四岁生日,呃啊,呃,最好的礼物,呃,告你哥,呃啊,呃,把快乐分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