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刚搂着杨书香的肩膀,目光却看向柴灵秀,“你们两口子该回去回去,记得明儿早点过来就行,累一天了别的啥都甭管。”
书香偷眼斜楞起眼扫着,妈脸上白里透红,她说“那就这么定了”
,也不拦着,这啥态度?搞的书香直撇嘴,心说凭啥让别人占了我窝?端起酒杯一仰脖,一口就把杯里的酒闷到肚子里。“呵,真他~辣啊。”
“吃香的喝辣的,不辣叫酒吗?”
杨刚胡撸起书香的脑袋,撺掇道:“再来点,越喝越舒坦。”
“谁怕谁,”
上来就给杯里满上了。“喝完准还不误干活呢。”
“瞅瞅,谁说的小伙子白吃十年干饭?”
云丽照着书香脑袋也胡撸了一把,“能喝就能干,还不少干呢,不也是个小爷们了吗!”
把手里的酒杯往书香面前一推,咯吱吱地笑了起来,“儿子给满上,完事才你妈呢。”
书香擎起身子,晕乎乎地把两个酒杯依次给斟慢了,落座之后依旧是剥着煮花生和毛豆,像是突然想起啥,猛地一拍大腿:“我内两条狗还没喂呢,不行,吃完饭我得回去。”
“一顿半顿饿不坏,再说你妈你爸不都回介吗。”
不等云丽继续,书香就卜楞起脑袋:“他们哪知道吃多少。”
其实他心里也没谱,扫了一眼斜对过的杨伟,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腻歪感,也不管别人说啥了都,一个人在那又嘟哝起来:“焕章还说找我来呢,他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行,我得紧吃了。”
主意已定就舔开了腮帮子,这要是不回去,这心都踏实不到肚子里。他紧吃慢吃,完事就跑去了浴间,再回到桌前正赶上云丽茅厕,打后面尾随到外面,追到近前:“闹肚子是吗,这么急。”
“凉啤酒闹的。”
“感着冒还喝凉的?”
“怎不住着?”
“明儿我再来。”
站在茅厕外头,他跟陈云丽搭咕着,哗哗流水声听得有些心猿意马,转念间又把心头的想法强压下来。“过些天再搬过来。”
想起下午跟杨刚说的那番话,也不遮掩,直言不讳道:“到时候我就过来陪你。”
夜色下,他看到黑影走出茅厕,上前一把抱住来人,也不管有没有人了,揽进怀里就是一通横胡撸。一缕小风吹过,树叶簌簌而响,直搓得云丽娇喘吁吁,身子都软了:“娘娘下面都给揉出水儿啦。”
她靠在书香怀里,健美裤一撩,抓起他手就搁了进去。
书香的手搭在上面,毛扎扎的丛林果然一片湿濡,有心疯狂一把,却也知道时机不够,咬了咬嘴唇,便再度强忍起心头欲火,硬把它压了下去。“等我搬过来,非得搞你一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