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丽“吁”
了声,“热死了。”
摘下头顶上的布料大沿儿帽,拿在手里扇了扇,很快又戴在头上。“真是呆惯了越待越懒,干点活吧都快盯不住了。”
边笑边上下打量灵秀,一脸羡慕道:“不行,再不锻炼呀,这腰粗的可真就瘦不下来了。”
手卡在胯上,给光线一照,通黑的下半身如同抹了层油,浑圆的双腿好似光溜着,再看看她小腹处的三角区,微微隆起着,似乎真成了她嘴里说的那样。
看着这娘仨在那逗趣,杨刚指着书香手里夹着的汽水:“别尽顾说话,喝点凉的解解火。”
走过去接到手里,先是递给了父母,而后才是自己。书香嘿嘿着,赶忙又伸出手来,把水递给灵秀和云丽。暴晒的日头下,姐俩衬衫后身儿都溻湿了,看着灵秀脊背上若隐若现的凸起痕迹,书香心里踏实不少,可目光所至移到云丽身上时,心又咯噔一下堵得满满腾腾。那牙白色衬衣里的红色贴在肉皮上黏在衣服上,上午还不明显,此时竟极为刺目,像把烧红的烙铁,戳进他心口窝里。
“三儿,再拿一瓶介。”
侄儿手里空着,杨刚就扬了扬手。
“啊?哦哦。”
恍然间,书香咧了咧嘴,可还没等他往回跑,就被杨刚喊住了。“我看还是我去拿吧。”
把手里的汽水塞到侄儿手里,杨刚踱起步子往北走去。
书香看着这个把女人让给自己玩的亲人,看着他那熟悉的背影,想都没想便扬起手来:“大,大。”
猛地跨出步子追上前,又把汽水塞给了他。“过几天我就搬你那睡介,”
回头看了一眼,寻觅着,在灵秀和云丽眼前扫了扫,转回头,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去跟我娘娘作伴儿。”
闻听此言,杨刚“哦”
了一声,这撩起来的嗓音一如往昔浑厚透亮,像内双炯炯有神的大眼。“臭小子,大不在家你就不过介,啊?”
捶了书香一撇子,继而就把他搂进自己怀里,“这阵子都忙糊度了,也没陪你,”
边说边搓书香的脑瓜顶,“嫌腻得慌就过来,不也给你妈腾轻吗。对了,一半天跟大吃饭介。”
书香呲牙一笑:“下礼拜就开课了。”
“不耽误不耽误,晌午不俩多小时吃饭休息时间吗,”
杨刚摆起手来,“忘告你了,梦庄车厂不十年庆吗,你娘娘这甩手掌柜的都出面,你干嘛不跟着练练,见见场面?再说就算白吃白喝,谁又敢说你的不是!”
不知不觉几十米就走过来了,撂下汽水,踅摸着没看见起子,杨刚便支问起侄子。书香呵呵一声:“牙咬的。”
欺着鼻子把嘴张开,向他示意,随即还敲了敲自己的小白牙。随后拾起一瓶汽水正要故技重施,杨刚伸手抢了过来,左手攥住汽水瓶时用大拇指一担火机,右手猛地一压,嘭地一声就把瓶盖起开了:“牙再崩坏了,给。”
这才抄起地上摆着的内瓶。
“我娘娘是感冒了吗,”
一口气灌完汽水,嗝了一声,书香抹抹嘴头,“受风引起来的?”
杨刚掏出烟来,扔给书香一根:“没事儿都好了。”
点着火,笑么滋儿说:“内狗肉跟焕章从哪踅摸来的?”
书香嘬了口烟。麦梗上燃烧的空气肉眼可见,晃晃悠悠地,像烟一样朦胧。“你咋知是我跟焕章弄的?我娘娘说的吧。”
目光所至,看向南边那两个窈窕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