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焕章手刨脚蹬都快跳房上去了,书香把手掌一撑,紧接着扬起手臂挡在身前,他咧起嘴来,说笑不笑说哭不哭,脸跟苦瓜似的,“随随便便,那是随随便便的事儿吗?”
心道,也就你得手了,别人你摸一试试,不给你弄个耍流氓就够你念福星了,还摸?
焕章“渍”
了一声,摇头晃脑道:“不提小玉,那咱不也得有个参照吗,就许加刚内样儿的都有人摽,你怎就没个动静?”
嘴里斜叼着烟,自身吊儿郎当的不说,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儿,“肏屄不肏屄先不提,摸咂儿你总不能否认说自己没干过吧?对不对?光我看见就不止一次。”
说着,秋起俩大眼扫视起书香的卡巴裆,在那瞟来瞟去。“远的不提,你拿没兴趣说事,那凤鞠姐呢?你自己说!”
“我摸谁了都。”
杨书香被说得晕头转向,而且被看得鸡皮疙瘩满身。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捂着卡巴裆。“看哪呢我说,都啥人呀这是,啊?”
七手八脚把裤子一脱,屁滚尿流地就扎进了洗澡间。
见书香逃避现实,焕章七尺咔嚓也把衣裳下了身,随在后面,直追过去:“灵秀婶儿的我不说,你想想暑假内会儿,你还摸谁了?你还骗我没兴趣,是没兴趣吗……”
空旷的洗澡间里,回音荡来荡去,足有酒瓶瓶口大小的水柱流淌下来,书香闭着眼,伸手搓着卡巴裆,在焕章极具蛊惑的言语中,鸡巴不由自主便翘了起来。看着胯下昂扬起来的脑袋,他眯着眼瞥了瞥一旁的焕章,收回目光又看了看自己胯下没毛的玩意。怎就不长毛呢?好奇于自己和同龄人之间的区别,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捋开包皮不必担心卡着鸡巴毛,但估摸也就这点谈不上好处的好处了,剩下的,似乎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可言。
“回去给你看点好的。”
就在书香屏气凝神和胯下勃起的狗鸡做着思想斗争时,焕章神神秘秘地又甩了这么一句。
“啥好的?光屁股的烤贴?”
“你说啥好的?”
“磁带?上午你不说没给你吗,咋突然蹦出来了又?”
“他屄下午拿随身听显摆,让我抢过来的。”
“又去陆家营了?”
“谁说不是内。”
“那你来前儿喊大鹏了吗?”
“告了,他说明儿再过来。”
“那你这从哪听的?就没给撞见?”
“大鹏他妈不去西院了吗,在的话还不踢死内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