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琴抓起了胳膊:“你啊……你,你咋又把它摘了?”
顺从本身已够荒唐,而这脱离实际远离生活有如噩梦般的现状竟会是由眼么前这还是个孩子的人一手制造出来的,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强加过来,就算是讲好了答应了他,也不能这般没完没了吧?“怎又说了不算呢。”
“不捋下来自己也会掉,再说摘了肏着不更舒服吗!”
“啊嗯,别逼我,啊嗯,别逼我你。”
颠起身子被推到了镜子前。
“明儿给你要还不行?好啦好啦,又不是没射进去过。”
这还是一个孩子说的话吗?隔着镜子,马秀琴皱起眉头:“你要是再骗我,你就,你将来就断子绝孙!”
“没完了真是……这大咂儿包着都比别人的大。”
“琴娘,焕章他爸满足得了你吗?说说,快跟我说说。”
“就不明白了,内几年你一个人怎么解决的?可别说用手啊。”
“这身行头比光着还起性,你说焕章要是看到会咋想?会不会跟我一样,硬得不行?”
搞也就罢了,不堪入耳的话一个接着一个,像是批斗大会,此情此景下,秀琴已不单单是瞠目结舌。
“上面大下面肥,哦呃,咂儿头都挺起来了,撩开,琴娘你快撩开嘛。”
“就喜欢你羞答答的样儿,撩开再喂一次,跟喂杨哥一样,来嘛,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你喂过我?”
“来嘛,到时我准给你把东西要回来,瞅瞅,水儿又流出来了,来嘛,撩开,撩开啊。”
“走,床,床上……骑我身上,来,坐下来,骚水真多,托起来喂,琴娘你把咂儿托起来,抱着我脑袋喂……夹得真紧,不用全撩起来,先吃这边,……”
“舒坦吗,告我嘛,小声告我……再喊声孩儿,喊一声,就一声……鞋,高跟鞋,琴娘你把它套脚上……丝袜绷得真紧,大屁股大咂儿,继续骚给我看……”
临走时,书香从小铺给凤鞠买了俩罐头带在身上,也不矫情,又往她身上塞了二十块钱:“要是谁敢找你麻烦就告连生(老鬼),跟穷三说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