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着牌顺一张,见杨哥没动静,又看了看柴鹏。书香手里的牌简直太次了,不是四就是五,只道了两张他就不出了:“管不上。”
牌一合,算计着海里都出了几张主,就等着最后一击,闯一下。
“老娘们了都,有啥意思?”
焕章眼观六路,知道杨哥难受,就示意柴鹏先跑。出了张单七,不上不下,拆手里的牌送浩天,如果他不顶着,杨哥就踩道。浩天甩了张k,也不问,直接又扔出一张1o。“拿回去。”
焕章伸手拦住,捻开牌,出了个a。见没人管,又甩了张7。“谁说没弄出过孩子?给打介了呗,还不是仗着财大气粗。”
浩天仍旧顶了张k,见杨哥没接,又把才刚拿回来的1o打了出去。“他屄也就仗着背后有战友,杨哥大爷跟他不就战友吗。”
“有啥意思?有爱孙猴就有爱八戒的,都一样还不揍了?”
书香捋了手里的牌,太难受干脆不要,合上牌从旁抻了根烟点上。“以前不知道是因为没在意。明的暗的,你说内个村没几个破货破鞋?”
“杨哥说这话没错,这天儿暖和之后全都跑出来了,找个犄角旮旯背人的地界儿,脱裤子就能比划。”
老鬼接牌,垫了一张J。“我们村水塔锁着门都跳进去(搞),也不怕掉池子里淹死。”
海涛踩道,牌一扔先跑了:“听谁说的鬼哥?”
“管水房的大爷站南头净骂街了,光套就捻出来好几个。小树林,防空洞,学校南头的麦地,窑坑,哪哪没脚印子,对不?”
胖墩和王宏是临晌午跑过来的,尤其王宏,得知众人昨儿就过来了,直说直嘬牙花子:“咋不喊我呢?”
保国正翻相册,“咦”
了一声:“秀芬娘娘没跟你念叨?”
雨住之后他颠颠跑回家去拿气枪,其时正撞见王宏他妈乔秀芬打自己家里走出来。
“念叨啥,昨儿我妈打夜班介了。”
王宏倚在条桌前。哥几个儿有躺有坐,要么捏着吉他弦在卜楞,要么就比划气枪瞄来瞄去。“要知道我早跑过来了?”
嘿嘿一声,保国把相册放腿上,反倒错起眼珠看向书香:“哥,到时我给你拿手电筒照着,你就打,准一枪一个。”
又问焕章今儿还走不走,遂把上次提枪过来的情况嚷嚷起来,“也见不着个影儿,问我大娘又不知你干啥介了,准是又搞对象介了吧。”
说得大伙儿直笑。焕章伸手一卜楞:“小肖孩儿知道个屁!”
“啥不知道……”
扫了一眼王宏,保国又嘿嘿起来,“不就摸咂儿崩锅吗!”
“翅膀子硬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