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半截腰怎么说了这么一句,就这么自言自语着,随后把身子往前探了下。“得回是不道你在厕所被骚扰了。”
说话时难免有些谨慎过头,然而谨慎背后又不难看出他脸上显现出来的兴奋,尤其最后这句,简直神神秘秘:“最近没说梦话吧?”
“啥梦话?”
云丽一愣,仰起脸来看向杨刚,“床上说。”
随后被拉着站起身子,。紧随其后,杨刚也翻过身来,往下一躺,抱起了云丽的屁股。云丽捏住他鸡巴捋了捋,若有所思:“做梦了?”
抿抿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杨刚的鸡巴。
“梦见你了呗。”
杨刚扒开她的屄,盯看着眼前嫩褐色的肉。敞开缝的肉穴已经湿滑一片,两片肉褶儿上泛着莹亮水光,且散出一股极具刺激的淫骚味儿。深呼吸之下,气灌肺腑,他就把舌头伸了出来。“他就在后面肏你。”
说完,舔吸起云丽汁水淋漓的屄,见她猛地夹住屁股,他使劲一扒。“感觉你很舒服,我好像就喊了两声。”
撂下话,伸出舌头朝上戳了过去。
云丽给这连戳带唆啦弄得扬起了脖子,月牙微微翕动,嘴里轻轻“嘶”
着。她挺胸塌腰屁股扭动起来,右手下意识地套住鸡巴来回捋了几下,有些气喘,骑着他的胸脯往后挪挪屁股,干脆往他脸上坐了过去。“我也跟做了梦似的。”
晃悠起腿来,去迎合屁股底下的舌头,酸溜溜感觉整了屄都要被舔化了。“尤其,尤其当着你面,明明心里都知道,也感觉放开了手脚。”
奶声奶气地念叨着,下面的水儿似乎淌得更欢快了。“还记得政府路内二年的事儿吗?”
娓娓道来,连续快晃悠几下屁股,身子朝前一拥,缩起腿来又趴在杨刚的胯前,颤抖起喉咙断断续续:“啊嗯,被人看时,下面的水儿流的特别多。”
“咋能忘呢,一辈子也忘不了。”
吞吐过后,杨刚舔了舔嘴角的湿痕,在鸡巴化入她嘴里时,伸手追了过去,把自己的两只大手揉捏在她屁股上。“撩起裙子给他看,当时我就硬了。”
边说边盯着眼前那一如既往鲜嫩的肉穴。时光荏苒,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好几年。看着她如今连屁眼也都绽放出花骨朵来,他心下慨叹,情不自禁地渍了一声:“有时想想,哥这心也够黑的。”
吐出鸡巴,云丽扭头看向身后:“咋这么说呢?”
说话间转起身子骑了过去,俯下身体把屄对准了杨刚的嘴:“胡说。”
“把媳妇儿给人还不够黑?”
杨刚咧了咧嘴,展开双臂抱住她双腿。“自打二十岁把黄花身子给了我,半辈子过介了都,”
停顿片刻,又道:“到了中年还依着我满足我,不黑是啥,还白?”
原本只想增加夫妻情趣,哪知他竟唏嘘起来,在看到他脸上闪现出落寞的瞬间,云丽心里变得更酸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强行打断了他,往下一沉腰,一屁股坐在了他嘴上。“就骚就浪了怎了?我想怎着就怎着!”
口鼻深陷在一团湿滑的软肉中,杨刚没法当即言语,就用舌头报以回应。“圣人心里头就,就干净了?”
除了嘴角上传来的体温和颤抖,抚慰柔肠的声音也一并传递过来,敲打在他的心坎上。“就算再给一次,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也照样会骚会浪。”
吸溜声伴随着娇喘,良久至她起身,杨刚这才有了开口讲话的机会:“爹妈给了世上走一次的机会,哥这辈子啊,最大的幸福就是娶到了你,所有福分也都是由你给带来的。”
见她伏趴过来,目光含水,他仿佛再次看到了多年前内个从人群里冲出来扑到自己身上的女子,他把手一扬,把她一把搂进怀里:“都说陈云丽有福,嫁个好男人当上了阔太太,可谁看到她吃苦受罪的日子了?谁又知道守活寡是个啥滋味?”
“哥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