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吧,我给你打漱口水介。”
“这骚屁股,怎么洗都不干净……”
,“香儿,香儿……知道琴娘心里想啥吗?”
“我一直都陪着你呢。”
“香儿……儿子”
蒙蒙雾气下的细雨如女人的手,绵绵细密,划过夜空的闪电在隐隐雷声中蜿蜒而起,唐突得令人措不及防。杨书香刚点了根烟,隐约听到外面谁在说话,而不等他拿出雨伞去迎,柴灵秀就在细雨中闪现出来,他那根烟也就随之捻灭,扔进了雨里。
洗漱无话,直至上炕躺下,久久难以入睡,辗转时,书香终于忍不住了:“我艳娘没事儿吧……”
他给妈约了约被子。“甭扫听。”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毋庸置疑:“男子汉顶天立地,妈最腻歪的就是那没耳根子、疑神疑鬼的人。”
蜿蜒的电闪带着悸动划过夜空,他隐约看到妈妈脸上的似嗔薄怒:“你也大了……”
那咏叹的声调像是回应彼时奶奶嘴里的将进酒,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近在咫尺的感觉令人心里漾起涟漪,却又总会在簌簌啜饮的夜雨下,让人情不自禁地萌生出一股离愁别绪……
霓虹闪烁五彩斑斓,当李淑华所唱的歌被切换出来时,陈云丽和杨刚已经在这静寂的夜晚跳出了汗。二人似乎好久都没在一起跳舞了,闪烁的灯光映照着红床,哒哒声中舞步舒缓,渐渐放慢了节奏。喜字当头,那被裱起来的新婚致辞若隐若现,和书勤婚照相框一左一右立在德国造的老式八音盒子旁。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酒后的奶声奶气和硬朗的声调混合在一处,一边唱一边变换着舞姿,杨刚把宝搂在怀里,深情地看向她。陈云丽也把手搂在杨刚的腰上:“过得真快。”
杨刚点了下头,泯然而笑:“清净下来反而不适应了。”
“一会儿给你放水,咱俩泡个澡再睡。”
“不想动了,你也别归置了,先放放。”
“知道吗?咱祖坟似乎被跟徐疯子一块的内个人给看出门道来了。”
“啥?看出啥了?”
“他说给看祖坟来,祖坟倒卷帘。”
“那是啥?不碍事吧?”
“也不知他怎看的……你说不信吧,他说得又不是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