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吃吗……啊,这会舔……”
云丽声音断断续续,颤抖的喉咙有如敲打在空谷的钟声,回荡起来悠长绵软。我凝神细听,如痴如醉。如她所说,片刻后我就听到强有力的吸溜声——我完全能够感受到三儿身上的那股急切和躁动。高跟鞋触击在水泥地上而出杂乱的笃笃声,云丽的声音变得更为闷沉,想是刻意压抑自己,然而很快声调就走了音,她“呀”
了一声过后,声音渐渐变得紧绷——河水湍飞似的拍打过来,从芦苇荡里掀起一股带着绒毛的水花,呼啦啦地惊飞栖息在里面的鸟儿,它们忽闪着翅膀,时高时低出复杂而又怪诞的声响撩至半空,不断盘旋。这一瞬间几乎让我有些无法分辨,三儿到底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法子?我赶忙抖着手甩了出去,身子也跟着绷紧了。云丽声音原本清脆甚至带点奶声,有那么一刻我甚至怀疑云丽怀上了。不得已,我也只好掏烟续烟,叼在嘴里时又把耳朵贴到门缝处,完全顾不得右手是不是被烫伤了。
“套呢?”
三儿的声音明显矮了半截,波动了一下又开始吸溜起来。云丽的声音高出一头,像是受了委屈从那喁喁而泣:“啊哦~嗯啊~”
消失的高跟声随后便触击到地面,出了“哒”
的一声脆响,“舔得娘,啊~好舒服……插,插进来吧。”
这口气从她嘴里倒来倒去,像是哮喘作,“戴,戴套,不舒服。”
这是从我媳妇儿陈云丽嘴里说出来的,扣动心弦感激涕零,简直说到我心坎里了。哪知我才嘬了一口,烟就燃尽了,幸好这次及时被我现。
“怀了咋办?”
我亲侄儿说话有外场,一是一二是二,仅这点我就倍儿知足,也难怪云丽会喜欢上他——小伙子做事儿不莽撞。她说过不莽撞,此时还说“到时候娘娘想办法”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云丽。在这风情万种而又妖娆妩媚的胴体面前,我断定三儿很难把持得住,果不其然,在声音消失两个呼吸之后,里面传来混合着男女共同出的声音——云丽拉长了调儿“嗯”
了一下,三儿则是低沉地“啊”
了一声。接下来便是舒缓而有节奏地啪啪声,正对着门口方向,比之开始要清晰一些,也有可能是倚靠在窗台,撞击时两个人的嘴里均有哼哈之声,让人难以猜测他俩用的是啥体位在搞。
“沉吗?”
云丽颤巍巍地说。三儿闷口不言,五六下之后哼道:“一百几?一百二?”
我脑海中幻化着他俩的动作,脑筋极飞转着,差点替云丽脱口而出告诉给三儿“你娘娘整一百三”
。云丽身高近一米七,一百三十斤的体重并不算胖,顶多也就丰腴,尤其穿上高跟鞋,那身材绝对堪称标准的衣架子。这当口我又听云丽言道:“缓缓,别累着。”
她哼叫了一声,又接着说:“这回咋样?”
我虽不知她做了什么,也不知咋样是怎回事,可三儿却清楚:“轻省多啦。”
他说轻省多了,动作也比之前快了许多,啪啪啪撞击起来毫不犹豫,把云丽肏得上气不接下气,出来的声音像是漏风的口袋,又神似结巴所言:“啊~啊啊~啊……”
看来她确实给三儿肏爽了。偶尔出一两声高跟鞋磕碰音儿,转瞬即逝,换成三儿急吼吼的闷叫:“你毛真多。”
云丽的体毛确实挺多,自打年后便没再刻意去刮,较之以前显得更茂密。云丽就说:“啊,要不刮啦~啊……”
也不能算说,半哼半说,拉起来的调子紧紧呼呼,初时气流如悬在喉咙眼上被硬挤出来的;后来又像是醉酒的打出来的嗝,持久响亮而又脆生。好半晌,三儿乌里乌涂地说了句“看”
。
沉默的那会儿我还以为完事了,谁知下一秒又撞击起来,连贯持久而又沉重。声音复杂飘散,忽左忽右。而在他大力冲刺的过程中,我也给那股气势鼓动得跃跃欲试,战栗的同时,脑门儿连同马眼儿都溢出汗来。
云丽声音极为紧凑,似是挂在枝头熟透的柿子,风一打倏地就坠落下来——落在地上啪地一下摔得汁液四溅:“啊,啊啊,啊啊啊……”
此景面前我倒吸着冷气,眼前也立时浮现出一副画面——妻子双手反撑在窗沿上,她踩着黑亮高跟鞋的颀长双腿盘在三儿的腰上,被三儿双手端起屁股来,面对面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倾斜的角度促使鸡巴在阴道里朝上不断挑来挑去,于是妻子平滑肉腹下的阴皋便给三儿强有力的冲击来回顶出了模糊的小包儿。想必如此,也难怪啪叽起来的声音如此急骤怪异。
多年前我当着赵永安的面肏唐月如时也曾用过这个姿势,说心里话,这体位肏干起来的征服感和冲击波根本没法形容,也不是谁都能做出来,可一旦做出来,男人也就是累,却能瞬间征服女人——一边肏她,一边看着她脸上潮晕的起落,一边听她淫叫——在强大的视觉冲击之下,女人的高潮不期而至很快就会产生出来——确切地说,应该说是被肏出来的。
“啊~啊~”
果然不负所望,云丽哼叫的声音一下就绷紧了。她紧我更紧,汗如雨下。当这股拍击声响彻云端时,云丽悱恻缠绵的声音落日长河般一泻千里:“啊~出来啦~”
。她拉长了音儿尖叫起来,叫声过后便是急剧娇喘。三儿被鼓舞起来,动作不减之下粗喘连连,瞬息间卡壳一样哼了一声,大约不到一秒后,他又哼起来了——以相同的时间持续间隔三次,也可能是四次或五次,最终吼颤道:“娘~啊,屄咬我啦。”
恍惚间我才有所觉察,我的鸡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如果可以——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就想冲进去——给云丽刷锅,然而事实也就只能想想。其时我肯定能喝下半桶茶水。
亦如所料,云丽又开始像婴儿那样哼唧起来,持续中她在清脆紧绷的呻吟下不停地迎合着三儿的撞击,不停地呼喊着小白杨。而我侄儿则一遍遍低吼着娘,疯也似的碓击起来,在他亲娘娘泣不成声的呼喊下,他最终“啊”
地大叫一声——啪地一声重击后,气喘如牛,水泥地也于瞬间笃笃错落两下,四分五裂……
书香的脸红透了,脑门和胸脯子上都是汗。他这一火肏得真爽,拔出鸡巴松开手时,双腿都禁不住痉挛起来——也多亏踢球的大腿都有劲。他抹抹浸湿的头,又擦擦湿乎乎的脖子,双手撑着大腿不断喘息着。他看到娘娘软绵绵地蹲在地上,双目禁闭一脸坨红,两条修长健美的大腿叠在小腿之上,情不自禁地敞开了她的生命之门。
乳白色精液将要滴落的刹那,尿随之喷涌出来,于是云丽又情不自禁地出一声类似于喘息的呻吟。她低头瞅着自己的私处,身体微微颤抖着,难以控制地一起一落来回抖动:“射的真多。”
水渍蔓延,向外扩张,水泥地上的白色粘稠物滚动起来,生命体鲜活而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