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我快撕你屄养嘴了。”
“她来了。”
低声喊了一句,许加刚迎着门口方向走了过去。
马秀琴看到许加刚时,愣住了:“你也没去上课?”
打量起来。
许加刚嘿嘿笑:“后两节课政治和地理,体育生不用学。”
马秀琴“嗯”
了一声,隔着许加刚往铺子里张望:“赵焕章呢?”
望着眼前这个擦了少许口红的女人,许加刚打起岔来:“我大姐没跟过来?”
马
秀琴摇了摇头:“我自己一个人来的。”
径自朝里走去,却被许加刚一把抓住了手腕:“姑奶,西面就有你要的东西……”
马秀琴“咦”
了一声,停步看向许加刚:“啥?”
女人软乎温热的小手肉淘淘的,这让许加刚有些心猿意马:“你要的~肉色连裤袜。”
于他而言,内心里的渴肯定是非常渴,渴到欲火烧身不能自持,但问题是想要在第一时间碰见马秀琴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而且成事之前他也不想被对方一下子识破自己心里打的主意,破坏了这几个月自己在对方心里建立的形象。
“赵焕章……”
又回头看了一眼停在外面的那辆山地车,马秀琴冷不丁喊了一声。
铺子老板不得罪人儿,见买主的老娘都走进来了,就朝着一旁蹲躲的买主哎哎起来:“小哥,你妈喊你呢。”
不得已,赵焕章这才哼唧着站起身子。“你也没课?哈!”
今时今日,儿子依旧是一副狗改不了吃屎的样儿:“你还有点人样儿吗?”
在一阵尴尬到不能再尴尬的气氛中,赵焕章撇起嘴来:“我怎么了我?还不许我自由了?”
刚撂下话,就“嗝”
了一声,他本能地捂住了嘴。“你,你,你还喝酒了?”
酒气挥,马秀琴指着儿子,脸都憋红了。
巴不得见到这个场面,冷笑一声过后许加刚赶忙上前打起圆场:“姑奶的消消气。”
一边跟赵焕章频繁眨眼,一边又抱住马秀琴的胳膊,往外拖:“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挑~丝袜。”
倘使这番劝人的话是从杨书香嘴里说出来,赵焕章顶多也就一龇牙,他不敢顶撞杨哥,他知道惹急了杨哥可不单是挨踢那么简单:“妈屄的用你?下三滥的玩意!”
冲着许加刚吼了一嗓子,他就有些脸红脖子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