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伴儿气得面红耳赤,他把盆子放在炕沿儿边上又赶忙把水给李萍端来:“你先喝口水,要我说这事儿秀琴多少也有责任。”
喝了口水荫荫嗓子,李萍直白地说:“秀琴一个妇道人家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她有啥责任?”
杨庭松点了根烟,叹息道:“我怎么说呢?这话咱得两头说,也怨秀琴穿得暴露,再说内时老安子新进丧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又正好看到儿媳妇洗屁股……”
“穿得暴露?说到底就是他赵永安的人性和人品太次了,那是他当公公的该动的吗?哦合着看到女人穿着暴露就打鬼主意?那他咋不去强奸呢!”
李萍义愤填膺道,“这事儿就是强奸!缺德!”
杨庭松赶忙搀扶李萍爬起来,又扶着她坐在了盆子上:“哎呀,不说了不说了,再把你气个好歹。”
“不是生气不生气的事儿,这老安子也太像话了,也太不是人了!”
见老伴儿不停宽慰自己,李萍也气乐了:“背着儿子干这个,你说他亏不亏心?这老不死的咋就不怕遭雷劈呢!”
“单巴掌拍不响,老安子是缺德了点,也许,你看秀琴她这岁数!”
杨廷松揉搓着李萍的下体,又急忙岔开话题,“也不知小二的被窝都给做没做?”
“老大不说让咱们甭管了吗!”
李萍的屁股被洗干净,杨廷松的这根烟也抽得差不多了,这才给自己清洗下体。“我寻思小妹那边会给云丽搭手的。”
说完,李萍又道:“再有个十来天就到清明了,你看看月历盘是星期几?”
杨庭松擦干净鸡巴,又捋了捋包皮:“回头抓空儿我上那边问问云丽。”
提好秋裤走到东墙,撩开挂历看了一眼:“内天是周二。”
寻思着清明的日子,转回身对老伴儿说:“也该给爸妈坟头添添土了,对了,一半天还得问问小华啥时过来。”
“想你闺女啦?”
躺好了身子,李萍招起手来:“他爸,快钻被窝吧,外面齁凉的。”
“哪有不想的你说,唉。”
杨廷松抿起嘴来。
老伴儿这一叹息,李萍的心里也惦记起来:“相隔千山万水,见一面难呀!哎,好在身边还有云丽和小妹陪着,也算是给我多了俩闺女。”
“我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