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伴儿,杨庭松点了点头,他脸上没有过多的愤怒,更多的忧虑,因为二儿子有悖他心里始终坚持的那句“家和万事兴”
,他不乐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这时候,杨伟正在褚艳艳家喝酒呢。然而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啥一沾上儿子的教育问题众人对他都有看法呢,他闹不清楚哪个环节出现了错误,心里想的问题是,教育儿子未果之下置自己这脸面于何地?养不教父之过,正所谓“严师棍棒出高徒”
,这样教育儿子还不知悔改呢,更何况放任自流,那不成放羊了吗!为此,他没有退缩,也没再像上次那样妥协,听之任之。
在维护父权这个问题上,柴灵秀已经跟杨伟说过不止一次,她不反对他,但却用另一个较为精准的话点明了他:“你在外面要强要好为的是啥?最终想要的结果又是啥?”
说得杨伟一时回答不上来,不过柴灵秀当时的表情一度令他惊讶不已。
“就这么一个儿子……”
柴灵秀知道自己在苦笑,然而又别无他法,此时此刻她要郑重地告诉杨伟,让他彻底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你在他身上多花些心思不好吗?我看总比一味打击他要有效果吧!”
言语冰冷,就孩子成长的这个话题她没提“知子莫若父”
这句话,若非是挤兑急了,甚至也不会跟杨伟刻意去强调,这多少年过去了,是她一直在和儿子相依相伴走过来,尽管此时儿子到了青春期这个难掌火侯的岁数。
哪怕再难掌火侯,当妈的心里不也该有个数吗!就如此时,看到儿子稍稍恢复过来的脸又变得阴沉不定,柴灵秀用手捅了捅他:“饭都给你送嘴边上了,又咋了?”
“没咋!”
一口气憋回去,心口坠了块铅,胃口都给挤到了膀胱里,不堪重负,于是杨书香怪叫一声,真就怪叫了一声:“妈,我尿鸡。”
这是不是太幼稚了?总之,他就是这么说的。而脱裤衩时,杨书香又变得有些羞怯,他就用手遮挡住了狗鸡,毕竟这么大还让妈妈来伺候,情理不合,然而事实如此,就比如他仍旧喜欢抚摸柴灵秀的奶子,没有道理可言,也无需理由去解释。所以,狗鸡半撅着,在柴灵秀啐了他一口之后,杨书香笑了,他偷偷打量着她——由盈润的耳垂儿到细腻白皙的脖子,继而又把目光盯向她那丰隆饱满的胸脯。
同样,柴灵秀也在注视着儿子,见其又恢复成原来那副猴了吧唧的样儿,就又嘟了一声:“臭德行!”
杨书香把手伸到了胯下,头一扬眼一闭,熟练地捋开包皮之后畅快地撒开了尿,撒得兴起时禁不住冒不出那么一句:“妈,我都好天没摸你咂儿了。”
空荡荡的声音响起来,整个午后就变回了往日里的模样,暧昧而又融融,似乎连尿都肆意起来,飞溅着试图冲破阻挠和障碍,要去黑白色的天地间徜游一番。
“尿完了还显摆呢?是等你妈拧你呢吗?”
看着儿子在那摆楞狗鸡,柴灵秀斥责一声。把个裤衩一踹,杨书香出溜一下就钻进了被窝里,探着肩膀轴子他趴在床头端起了碗,朝着柴灵秀招手:“你别走啦,跟我一块吃吧!”
时至今日杨小三儿始终保持着一个习惯,第一口好吃的务必要让妈妈先尝,这一度令旁观者惊讶而又羡慕不已,也必然会引来他们的猜忌,但无论如何挖空心思,结局自然是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而当杨书香坚定不移地把鸡蛋送进柴灵秀的嘴里时,这个午后注定是平静而又温馨的,他趴在床上,她坐在床头。他看到她鼻尖弥漫出一层晶莹剔透。她看着他狼吞虎咽。
“是真不饿吗?”
收拾起碗筷时,柴灵秀又把梨汤给儿子端到了近前。杨书香摇了摇头,拒绝的同时,甩了一句:“抽屉里还有本相册我没看呢,妈你给我拿过来。”
“这事儿我没问你呢,咋随便翻腾我抽屉?”
“天地良心,你儿子可没偷你烟,真的,我向灯泡保证。”
这么一说,眼瞅着不对劲儿,杨书香立马就怂了:“你儿子都这样儿了你还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