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丽,你摸着良心说,爸对你咋样?”
耳边传来和蔼可亲的声音,说不好是动听还是厌烦,陈云丽就斜睨了一眼杨廷松。走到如今这一步应该得感激一下自己的公爹,如果不是因为阴错阳差闹了个误会,到时候和杨书香乱情陈云丽还真不知怎麽拉下脸儿来进行。有些意兴阑珊,甚至於都没法横起心思强硬起来去斥责杨廷松,去拒绝他。思忖良久陈云丽的语气变得不再揶揄,不再强调:“之前是我不对,现在,我只觉得咱俩这样不好。”
“啥好不好的,改革开放了都,咱们就得与时俱进,就得适应生活,享受生活。”
听出陈云丽话语声的回缓,杨廷松一阵老怀畅慰。赵永安和马秀琴这对没文化的人都有前意识——在西场菜园子里搞丝袜乱伦,而且一搞就是好几年,自己身为退休教师又见过世面,为何还要尘封自己,弄得不体面呢?关键是从大局观考虑,着眼点为的是自己儿子和儿媳妇的幸福,这就足够了。
再说了,天将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做这事本身就需要背负责任,不被理解,甚至於遭到唾骂,哪能半途而废不去照顾儿媳妇的情感?就算不考虑她,不也得考虑一下自己儿子的情况吗!摇了摇头,杨廷松长叹了一声,心说话,做都做了不知多少次了,想要明哲保身不被云丽骂,可能吗?吐了口浊气,稍微沈思了下,让自己头脑清晰能够彻底扭转局面,就用一种怀柔语气说了出来:“对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得到幸福。爸也不强求你,你好好考虑考虑……我这岁数一个月六次是多了点,不过爸这身体你也不是没感受过。说良心话,真要是不行能满足你的身体吗,能给你带来快乐吗?爸还是那句话,家和万事兴,苦点累点我都无所谓,为了你们的生活,趁着爸现在还有能力帮着你,再苦再累我也心甜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可真不要脸!算了,你替我想……嗯……你别……抠。”
随着音乐转动着身体来到舞池的边缘,朝着身边照了两眼,杨廷松的手再次插到了陈云丽的健美裤里。
摸着儿媳妇的丰肥湿濡的屄,这让他觉得很兴奋,就堂而皇之地把手指头探进陈云丽的屄唇里来回抠挖,水越来越多,在陈云丽的哼吟下央求起来:“答应爸,一个月六次性生活,同时爸也跟你保证,绝对把你伺候美了,让你,次,次,高潮。”
“嗯,把手拿出去……你别说了……”
陈云丽一脸纠结,气息紊乱,真有些抵挡不住杨廷松的攻势。
“云丽,爸不想戴套,就像今个儿早上那样,多好啊……啊云丽,你,你又开始夹我的手啦,馋爸是吗?我真想在桑拿房里再搞你一次。”
灯光在不停闪耀着,谁会注意人群里居然还有人搞这个调调,就算注意到有些异常,也不会大惊小怪,因为云燕这个地界儿不就是黑灯瞎火放纵的地方吗!
“大,我爷经常来这跳舞吗?”
一时三刻之前,给杨廷松接过手,杨书香就从舞池里跑上来了。他凑到杨刚身边时喊了一句,看杨刚靠在沙上还以为他睡着了呢,才刚拿起啤酒解渴,杨刚那边就说话了:“你爷今个儿高兴,以前我撺掇多少次都不来,今个儿他是破例来的。”
杨书香“哦”
了一声,看向杨刚时松了下眉,很快抄起了烟,点着了。瞅向舞池时,眼睛变得有些模糊不清,英挺的鼻子就深深一吸。
“怎麽不跟你娘娘跳了?”
冲着侄子笑问了一句,杨刚也点了根烟,父亲刚才的那番话让他陷入到短暂的沈思之中,此时心里正盘算着,止步於望梅止渴还是一咬牙一闭眼豁出去把事儿摊出来?毕竟这和六子的情况不同,六子可以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间,亲侄子绝不能那样去对待。
“我那叫跳舞吗?不半吊子吗!”
凝视着头顶飞舞旋转的七彩球,心神跟着一起转悠,杨书香有些后悔,后悔不该从舞池里跑上来。
杨刚拍着杨书香的肩膀:“你娘娘手把手教你,咱脑瓜子这麽机灵,不一学就会吗!”
眼瞅着父亲和媳妇儿消失在人群中,杨刚琢磨着一会儿再听听陈云丽的意见,看有没有新的突破和进展。
“我还惦着楼上打会儿街霸呢!”
“一会儿大陪你去玩,告大,想要啥就直接说。”
杨书香左顾右盼,不见娘娘的身影后,这让他有些患得患失:我怎得了疑心病了?经历了赵永安事件后,可谓是一招挨蛇咬十年怕井绳。
“从家多住几天吧。”
杨刚伸手胡撸着杨书香的后脑勺,打心眼里是越看越耐(爱),“要不一会儿咱逛街介,你不是要那裤子。皮鞋喜欢吗?要不咱再来两套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