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要走,杜晖在身后对我说:「今晚就睡这里吧?」
我拿着衣服呆呆站了半天,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其实不是不想睡在他身边,可我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杜晖问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被人打屁股的时候我有些觉得别扭,因为我跟杜晖基本上不会谈及这种问题,这么主动询问我这方面的感受,而且问得这么直接还是第一次。
我想了很久,回答杜晖:「可能是小时候被妈妈教训留下的毛病吧。」
杜晖瞪圆了眼睛:「你小时候会挨打?」
我点点头,这是我对王彬都没有说过的事情:「小时候太倔犟,经常被妈妈打,想不到吧?」
杜晖笑了:「没人能想的到吧?怎么看你都不是那种不听话的孩子。」
「很多事情从外表都看不出来。」我也笑了笑,「谁会想到你会在公司里看别人现场做爱?」
这回轮到杜晖不好意思了,他避开了我的眼睛:「这可能就是别人说的有钱人的怪癖,何况……有毛病的男人心理不都是变态吗?」他自嘲着回应我。
「你这还算不上变态。」我回想着自己的经历,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句话似乎打破了杜晖的某个屏障,他看着我继续缓缓说道:「这确实算不上变态,你想知道我们做过的更变态的事吗?」
「你们?」我回望杜晖,「你和沈桐?」
「沈桐算什么?」杜晖哼了一声,「他不是我这个阶层的人,我说的我们是我的一些朋友。」他把「朋友」这两字说得很特别,那是一种略带蔑视的口吻。
「朋友?我见过的?」我追问了一句。
杜晖摇着头:「我和那些人见面也不多,尤其是在结婚之后,你可能想不到,虽然对你来说我可能算不上你的老公,但我还是把你当老婆的,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
听杜晖这么说,我忽然觉得很温暖。不过好奇心还是占据了我的脑子,我继续问杜晖:「你和你那些朋友到底做了什么变态的事情?」
杜晖又沉默了一会儿:「我们会找一些女人群交,或者对她们进行性虐待,你可以把那种场面想象成一场演出或者什么,当然,我只是看客,最多也就动动手。」
我皱了皱眉头:「很多人吗?」
杜晖「嗯」了一声:「人多少其实没什么重要的,关键是那种场合是普通人接受不了的。」
「懂了。」我把勺子放在盘边,「那比你在公司看沈桐搞女人更刺激吧?」
杜晖盯着我没有再说话,想来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