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有了黑云压城的消息,梁修言应该开心才对,可他现在就是没有来的失落。看着还在地上扑腾的信鸽,梁修言灵光一现,忽然来了主意。对方不来找,自己可以写封信过去啊。
於是,他立刻拿出自己的信鸽,斟酌了一下措辞,写好,给莫俊宁。
信鸽拍着翅膀飞远,梁修言那颗心也跟着悬到了半空中。
学长会回什麽?回什麽?
没过一会儿,鸽子又扑腾着翅膀飞回来了。梁修言赶紧打开一看:对不起,你所送的信件无法送达该用户,可能他已将你拉黑。
擦!梁修言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跌落在地,碎成了好几片。
莫俊宁,你这就是吃干抹净想不负责的渣攻行为!
梁修言气得把纸揉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
“叮,玩家梁修言恶意攻击系统信鸽,被判入狱两个小时。”
什麽?正在气头上的梁修言听到系统提示傻掉了,再看看那只信鸽,刚才还扑腾呢,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不动了,凶器就是他刚才扔的那团纸。
喂,你这鸽子,是纸糊的吧!
梁修言有种一口血喷出的感觉,还没喷,他就眼前一黑,人到了监狱。
这监狱还算宽敞明亮,当然不能真造得跟天牢似的阴暗潮湿,不然非被玩家投诉死。而且梁修言还享受到了高级待遇,单间。
别间的人聚在一起打牌聊天乱侃打时间,而梁修言只能一个人躺在地上对着天花板呆。
在他脑袋里,一个声音说:“莫俊宁你凭什麽把我拉黑?”
另一个声音则反驳:“莫俊宁凭什麽不能把你拉黑?”
“因为我跟他生关系了,他得负责!”
“你跟黑云压城也生关系了,你怎麽不要他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