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枪响之后,那只兔子却照样朝着胡周的方向奔了过来。
胡周手起枪响,那只兔子应声栽了个跟头。
“怎么样?”
“你耍赖,这兔子是从我的地盘儿上跑出来的,应该算我的!”
夏雨立即跑了过来。
“算你的。”
胡周没有跟她争执,笑着继续前行。
“那你也是我的了!别忘了咱们可是打过赌的!”
夏雨得意的弯腰拾起了那只已经一命乌乎的兔子说。
“要不要让你姐来当裁判?”
胡周一脸的坏笑,他的笑有时候真诚得让你掉眼泪,有时候却又透着一股子狡猾,让夏雨恨不得扒了他的衣服狠狠的虐他一回。
三个人聚到了一起,夏川的手里还是空着。
提着两只兔子打猎实在不是什么好办法,夏雨提议先把这野兔烤了吃了身上也就有劲儿了。胡周跟夏川都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于是就在一块平地上点上了火,两只野兔都是胡周用他腰里的小刀给解决的。
“这皮毛扔了真够可惜的,不然带回过可以给老王治一治他的关节炎。”
胡周拨弄着那两张野兔皮说。
“我倒听说那些得了关节炎的人常打封闭,却没听说野兔皮还管用的!”
夏川说。
“这是我一个同学教我的,他是农村人,还真有这样治过来的。我们队上的老王是个老风湿了,一直没治好。我倒想给他弄张兔皮,一直没得空。”
胡周也只是那么一说,却不想把这血淋淋的东西带在身上。
兔肉烤出来特别的香,比那狼肉好多了。胡周得出了一个结论,食肉动物的肉比不上食草动物的肉好吃,鲜嫩程度就差了老鼻子去了。
“你说,这野兔会不会有一天也吃人?”
夏雨突然问道。
“这个世道也难说,我们每天吃到肚子里的食物不是转基因就是药物,你说,人都要生变异了,兔子能不变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