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埋怨道,“醉成这样,一会儿可不许上我的床了!”
胡周的胳膊勾着初雪的蜂腰朝浴室里走去。
等初雪给胡周脱完了之后,胡周却不洗,“你也脱了。”
他像个小孩子一样任性。
“我刚才洗过了的。”
“你不洗我也不洗了!”
“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初雪一边娇嗔着,一边脱起了睡衣。胡周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她剩下了里面的胸衣跟底下的小裤裤。
“你不是不习惯穿这个的吗?”
胡周伸手捏着她的胸衣说。
“谁知道你来不来?昨天晚上我一直等着你,觉都没有睡成,也没见你个人影儿,不会是跑到别的女人的怀里去了吧?”
初雪等到了深夜没见胡周去,便有些着急隔着那墙壁问了几声,没见回声还不死心,又穿了衣服下了楼,现他的屋里黑着灯这才沮丧的回了自己的家。
“嘿嘿,我们这活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个准点儿?一周能睡两个囫囵觉就算不错了。”
胡周一边揉捏着初雪那丰挺的秀峰,一边说。
初雪刚想弯子来退下那小裤裤时,胡周却止住了她。
“我来替你脱好吗?”
胡周把身子贴了上来,手却伸进了她的两腿之间,轻轻的摩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