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婷心想,你胡周怎么说也算个医生吧,不会连这样的治疗办法都没有吧。
“办法倒是有,不知道管不管用。”
胡周身子又躺了回去,裤子却还挂在腿上,将那一摊全露在外面。
“那你快说呀,急死我了!”
“你……给揉揉吧。”
“刚刚伤成这样,怎么能揉?冷敷才对吧?”
“冷敷要分什么地方,这么冷的天,这种地方怎么敢用冷敷的法子?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呀?”
胡周得理不饶人的说。
“你自己不会揉呀?”
“我坐都坐不起来了,怎么揉呀?”
“你不去医院要是有个什么好歹的,可别赖我!”
“你只管揉吧,一切后果都由我一个人承担,决不赖你!”
江雪婷看了看胡周真的是没法坐起来了,他两腿都并不起来了,只能那么叉开着。
“那……到底怎么个揉法儿?”
江雪婷俊脸绯红的坐了下来,却不敢正视胡周的眼睛。
“越轻越好,就是费点儿工夫了。这种疗法就是急不得。”
“那要是我给揉了,可不许说出去!”
江雪婷想,反正现在胡周也不能把自己怎么着,再说了人又是她给弄伤的而且伤得这么严重,要是人家父母知道了的话还不得跟她没完,揉就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