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恨恨地说:「死岳龙!为什麽骗我他对我说刚散会回来。」
我低着头小声地说:「哦,是这样啊!」心里却在暗暗得意昨晚给岳龙下的套起到了应有的效果。
沉默了一会,我抬起头看到小枝的眼泪已经盈满眼眶,就小心地对她说:「小枝,别难过,他可能是怕你误会才那样说的。」
小枝来气了愤愤地说:「什麽怕我误会!他就是有意的,我还不了解他?他就是花花肠子多,要不然我也不会跟了他!你看这几天,在车上两人就是眉来眼去说个不停,昨天和今天游玩时他跟文文总在一起,好像她们俩才是一对,我是局外人似的!他们俩是不是……」
小枝说了半截话又咽了回去,原来这几天她对岳龙跟文文粘粘乎乎的,表面上看似不经意,其实心里早有想法,可能已经怀疑岳龙跟文文关系不正常,但文文毕竟是我老婆,在我面前不好明说。
她说话时我一直低着头,手指在沙滩上划来划去,停了一会小枝埋怨我说:「你一个大男人,看着你老婆整天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没有觉得奇怪啊?还像个没事人似的!」
我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说:「小枝,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没什麽不好意思说了,其实我早就怀疑她们两人的关系不正常,但有什麽办法呢?她们在一个办公室,天天泡在一起,我管得了吗?只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小枝听我的话里有话,流着泪追问我说:「你什麽意思呀,是不是知道他们真有什麽?」
我摇摇头说:「算了,不说了,不能对你说得太多,我怕你受不了!」
我在欲擒故纵,把小枝心中的怒火引燃越烧越旺,才好将岳龙跟文文的奸情和盘托出。
小枝往我身边挪了挪,一只手拉着我的胳膊一只手擦了一把眼泪,请求我说:「不行,你肯定知道什麽,请你对我直说,我要知道不能一直蒙在鼓里,我保证……」
我不知道她保证什麽,还不如我明确地给她打个预防针,以免说了以後出事。
我说:「小枝,我为什麽睁只眼闭只眼你想想,岳龙跟文文在一个单位,如果我跟她们较真把事情捅出来闹大,结果会怎样?大家都身败名裂,不仅她们俩名声搞臭了,我们两个也会被外人笑话……」停顿了几秒钟我接着说:「特别是我们两家的孩子会受到巨大伤害,给他(她)们幼小的心灵蒙上阴影,说严重点,会影响孩子健康成长还有,事情闹开後我们怎麽办?是离婚还是怎麽样?……」
我一口气说了这麽多不再往下说,让小枝好好想想消化消化。
小枝听着这些低头沉思,我的话点到了要害她也不得不冷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小枝抬头平静地说:「你说得有道理,主要是小孩冤枉,无辜受到伤害,不然的话离就离呗!」
顿了一下又说:「我现在准备好了,请你跟我说说,我保证冷静对待,决不胡闹可以吧!」
我说:「你真的受得了能做到不闹事?」
小枝点点头「嗯」了一声。
我舒了口气说道:「小枝,我实话告诉你,岳龙跟文文确实早就生了男女关系,只不过外界暂时还不知道!」
小枝睁大了眼睛,紧紧拉住我的胳膊,不知是激动还是因为气愤,我感到小枝的身体在微微抖,急切地问我:「那你是怎麽知道的呢?」
我说:「他们两个从前年就开始生了性关系,第一次好像是岳龙趁文文跟我闹矛盾时强行占有了她,文文有小半年没理会岳龙,两人真正打得火热是从去年春节前後开始的,但前期我也一直蒙在鼓里,是去年夏天我家的小鱼姑娘告诉我,现了文文的秘密!」
这时小枝插话说:「就是借住在你家的那个女孩吧,我听说过这个小姑娘很漂亮很能干很机灵!她是怎麽现的呢?」
我接着说:「这要怪你家岳龙了,他天天在办公室跟我老婆偷欢还不满意,竟然趁我出差时大胆到我家里寻快活,晚上两人忘情地搞出很大声响,吵醒了隔壁的小鱼,她起来上卫生间,无意中从门缝里看到了她们正在做那丑事!」
我摇摇头装做很无奈地说:「唉!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啊!两人都搞了快一年了我才知道,你说这事是不是很闹心?」
小枝说:「也就是说从第一次到现在已经快两年了,怪不得这一年多,岳龙那混蛋经常很晚回家,总是跟我应付,原来在外边跟你家那骚货快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