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惊讶地问“难道是嫂子有……不会吧!……”
她不相信而停止了自己的设想,我说“就这床的洁净问题来说,我也有过过错,但真正玷污它洁净的人真的是你嫂子,我早就习惯了。”
其实我并不在意这些事儿,我和文文的婚床真的早就不纯洁了,这些年来我跟其她女人睡过,老婆也跟其他男人睡过,根本不用顾忌带来什么不愉快。
反而对我们来说带来了很多剌激和快活!
比如老婆经常跟岳龙在家里床上寻欢做爱,我刚调离原地她还多次留宿大屌沈江在家过夜,她在这张床上得到的快乐比我多……小惠听了仍然不信,但似乎对我老婆文文流露出一丝好奇之心,她说道“真奇怪,如果真的是你老婆带过别的男人在这张床上玩,你还这么平静啊!再说你这等厉害的一个男人,她怎么可能还要找别的男人玩啊?”
然后一字一顿地说“你……说……的……我……不……信!……”
但是,开先河的真是文文,因为改革开放单位办公室紧缺,大院里宿舍楼的一部份暂改做办公室,我家就住在文文办公室的同一楼层。
岳龙是文文顶头上司,在我第一次现老婆出轨跟同学王兴搞了,冷战几个月后岳龙见逢插针,假意关心体贴下属实则精心诱骗,一天我出差在外,晚上他以在我家内房给文文拍照之机,强行占有了她的肉体,强奸了我老婆!
我的两根手指插进了小惠的阴道,在里面抽插扶弄,淫水也多了起来。
我轻声对小惠说“宝贝,男女之事有时是说不清的,除我之外第一次跟我老婆在这床上睡觉的野男人是她顶头上司,趁我出差强行搞了她,之后成了她第二个情人。”
小惠惊叹“啊!强奸啊!那之后……”
文文出轨跟我冷战大半年之后行迹反常,我在一次追踪时现她与王兴又旧情复燃,当晚她们在公园草地上乱搞一通,老婆回宾馆时被我拦截带走,恰恰在那天晚上,我盯着老婆阴户上的淫水淫浆,心里没有半点气恼,却特别的兴奋和剌激,自己的大屌竟然硬得疼!
(参见21章)从文文偷情败露我们也象普通夫妻一样闹腾,没料到几个月之后她们又搞上了,我知道一个女人起了淫心是再也收不住了。
从那晚之后,我终于彻底醒悟,彻底放开了!
不再为老婆的不贞而伤心,而是强制自己反过来寻求不一样的剌激,开始纵容诱导老婆性解放找情人。
小惠用将信将疑的眼神看着我,感觉我不是在撒谎,我说“这是真的,岳龙是在老婆跟同学王兴之后占有了她,但是如果从情人角度来说应该排在第三,中间还有一个妇产科姓何的医生。”
小惠叫了起来“还有啊?排第三……你老婆有多少情人啊……真是奇怪的女人……”
我笑着说“我老婆的情人可多了,固定情人就有十几个哦!”
小惠再次惊呼“哇噻……十几个……怎么还分固定情人哪,还有什么呀?”
我任然随意地说“还有一些象你的客人这种,男的干什么叫什么她都不知道!”
小惠好象突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老婆原来也是做我们这行的,那男人多一点也不奇怪!不过,结婚以后就不应该了!你怎么……”
小惠欲言又止,心里肯定在想我和文文结婚后老婆还在外边乱搞我怎么受得了啊!
我用手指在小惠阴道里转着圈圈,轻声说“我老婆没有做你们这行,之前也是个纯洁的女孩,是我不好把她诱惑变成一个淫荡的女人。她不要男人的钱财,要的只是肉体的剌激和快活!”
那年,我用半年多时间坚持在言语上鼓动文文性解放,表示爱情与性可以分离,性自由是人性的需要,常常带她在床上看黄片中男人大屌捅女人的激情场面,自己的大屌也将她插得淫水直流,同时给她视觉和肉体剌激,一边诱惑鼓励她去找情人,默许她说比我屌大的男人都可以无条件跟她生性关系,最终真正挑起了她本能的欲望,拨动了她心底淫乱的神经。
小惠不解地问“怎么是你诱惑她变化的?怪不得你象说别人的事一样无所谓,我真的不明白了!”
我笑了笑说“这事儿说来话长,以后慢慢跟你说吧。简单说吧,我老婆固定情人之外的是她曾经在几个歌舞厅疯玩时接纳的男人,有些阴茎特别小的男人都是一次性情缘!”
我接着说“老婆是在我的诱惑和鼓励之下放荡的,她默默地按照我的承诺在众多男人之中选择大屌男人做情人!”
小惠又疑惑地问我“为什么呀?让自己老婆找别的男人搞!难道你真的心甘情愿让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呀?真是莫名其妙,天下还有你这种男人!”
小惠难以理解我的行为,我笑着说“哈哈,我以前也很专情哦,在现老婆第一次红杏出墙时我仍然想她回头,可是之后他们欲火重燃,无奈之下我突然想开了。哎!男人和女人不就是那点儿事嘛,也没什么大不了,不如放任老婆去偷,我从中获得另一种剌激和快感!”
我说得很轻松小惠听得却直摇头,她说“什么那点事儿,没什么大不了啊?那可是关系男人尊严和颜面的大事哦!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如果换了别人,小惠的话真让一个男人无地自容,我装做无奈地说“我有什么办法,她和情人割不断快活逍遥,我只能换一种思维。”
小惠伸手拉着我的大屌不肖地说“大哥,我真没想到你这么豁达,你到底是怎么想开的说来听听。”
我开口说“其实……”
又觉得难以启齿,小惠拧了拧我的屌催促“说嘛!”
我从来没在别人面前明说过自己心底里的秘密,今天也不知为何在小惠面前透露这些隐私。
原本只想舔舔小惠的屄屄,不知不觉把文文的淫荡事儿全抖露出来,既然说都说了,就鼓起勇气说下去,我在小惠耳边说“我说了你可不能在外面乱说,其实……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可能因我几次跟别的姑娘少妇们有染被老婆现,她彻底对我失望心理失去了平衡……”
我继续说“文文很漂亮过去是大学里的校花,很多男同学追过她,那位叫王兴的同学就是其中一个,他的穷追猛打曾经让文文动过心,毕业时两人曾经相约分配在同一城市,在我们地级市工作,后来我把老婆调回县城结了婚,但她们俩压在心底的恋情始终没断,婚后被我感情出轨剌激,终于忍不住诱惑第一次红杏出墙,跟王兴搞上了。”
小惠听得很入神“哦”
了一声,我说“我老婆跟王兴搞上之后被我现,一开始我也和其他男人一样,非常气愤非常痛苦,我们打过骂过差点离婚了。”
我继续说“为了孩子我们冷战了大半年,双方都默默地忍受着心中的折磨,希望让时间慢慢消蚀彼此心灵的创伤。”
我开始说重点“在这期间我经常胡思乱想,幻想着老婆跟王兴如何交欢做爱,渐渐地我现自己性功能方面有点异常,特别是她去同学所在城市出差,或借口去另一女同学那里玩的夜晚,我一想这些事儿性神经就特别兴奋,阴茎就硬起来,一边想一边玩玩就会射精!”
小惠?
笑着使劲掐了一下我的阴茎奚落我“你呀!真是个不一样的男人!听人说有个女的偷人,丈夫一怒之下就阳萎了,促使老婆更加明目张胆地跟别人搞,这男人一气之下自杀了!你倒好,想着别的男人搞自己老婆还来劲了!咯咯,真不害羞!那后来又怎样呢?”
我的真实情况确实如此,便一不做二不休地说“后来我跟老婆的关系缓和一些,偶尔有了房事,可是每次搞她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地想王兴的屌插在老婆阴道里时不知她是什么感觉?一定很剌激、很舒服吧……偷情肯定比老公搞的快活!不知老婆当时骚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