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哲学,这是现实。”
“所以不可能生的假设叫现实?”
方亦礿站起来,“都七年了,你这么说的意思是我做的一切都很失败了,对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说你失败的意思……”
沈宗有点急了,也站起来。
“你不是总说过想平安度过七年之痒吗?”
方亦礿打断他,“现在这个不是我的问题,而是取决于你。”
说完转头就走。
他一直走到停车的地方沈宗都没有跟上来,方亦礿烦躁地插上车钥匙一脚油门踩下去,开出了动物园。
今天上班他脸色很不好,并不想见任何人,在办公室里独自扫荡完所有任务就提包下班回家,也不想做任何应酬。
回到家中,沈宗走过来熟练地帮他接过包,轻声道:“吃饭了。”
“好。”
走进厨房,熟悉的三菜一汤,两人面对面坐下来开始吃饭。
“亦礿,”
主动开口的果然是沈宗,而且语出惊人:“我今天下午去找那个实习生了。”
方亦礿惊得筷子上的肉差点掉了,“你找她做什么?你怎么找到她的?”
“说起来也挺巧,我们办公室一个医生的妹妹是她同学,给牵了个线,就联系上了,”
沈宗娓娓道来,“她是挺激动的,但我也和她说了,对于亦礿你的行为,除了那个贺经理的一面之词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也请她先暂时不要针对你,等当事人回来再说。”
“然后呢?”
“她接受了这个条件,而且我把我们在一起的故事也和她说了。”
“她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