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方亦礿咬牙切齿地回答,“他今天来上班了吗?”
“这龟孙去摩洛哥休假去了,都联系不上啊奶奶个腿啊,而且就算他来了又能怎么样,把他打一顿吗。”
“我他妈挺想的。”
“冷静点,人家叔叔是珠宝王。”
“我知道,我先想办法让人联系下那个实习生,把事情说清楚。”
方亦礿说完就挂断了。
他当然知道关系户不能乱动,如果这是个普通员工早就被开除了。方亦礿冷静下来,先去找了贺经理手下团队的人,要到了女实习生的联系方式,然后去跟对方交涉。
但对方的反应可以用过激来形容——估计是被贺经理给气炸了,一听方亦礿说要好好谈谈,就断定他是要给钱私了。
“衣冠禽兽!你以为给几个封口费就能完事吗?!我告诉你,我这次就是要让你们不好过!绝对不能让再多的姑娘受害了!”
方亦礿试图让她冷静下来,但对方好像走火入魔了一样,一口咬定潜规则就是他主导、贺经理执行的。
“妈的。”
挂上电话的方亦礿只觉得心很累。
其实,对于外界怎么评价他倒是不怎么在意,他在意是这消息传到沈宗耳朵里的后果。
沈宗是那种很敏感、患得患失的人,再加上这是两人在一起第七年,沈宗对此给予了高度关注,之前有好几次都有意无意地说到“七年之痒”
这个话题。
[亦礿,这是我们在一起的七周年纪念日,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平平安安地度过七年之痒!
[得了吧,能有什么事啊。
[那也要祈愿一下啊,毕竟是过来人的经验……你知道吗,我昨天对着镜子笑,现我居然有眼纹了,所以有点害怕……
[神经病。
方亦礿越想就越焦虑,在办公室里坐着都不安宁。
思来想去,与其等着沈宗知道后来问他,不如主动跟对方说这件事,于是方亦礿给对方打了电话。
“你在动物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