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高冷的方学长难得那么有兴趣问两次,女孩高兴坏了,“还有就是,您毛衣上绣的名字字母缩写,也是您太太做的吧?真的很精致,很好看……”
沈宗本来就是手很巧的人,这种在衣服上绣字的针线活当然不在话下。方亦礿记得那是五年前的圣诞节,沈宗看着外面买的圣诞刺绣毛衣就突奇想,于是回家直接翻出了他的一件羊绒毛衣,绣上了“方亦礿”
三个字。
你以为是上幼儿园啊,还怕老子记不得自己名字吗?方亦礿当时说。
啊?可我已经绣上去了怎么办?
绣就绣了吧。
那下次我绣英文缩写好了,对了,我想在衣服里面也绣一句,Tomy1ove怎么样?
神经病。
虽然这个梗被方亦礿耻笑了很多次,但那件毛衣他还是穿了四年,而且频率之高导致严重起球,已经不能再穿了。
所以沈宗又给他绣了件新的,把那件压箱底当做珍藏。
面试完成后方亦礿便收拾东西下班回家。升入公司高层后他的工作内容大部分是决策和管理,时间相对自由了很多,大部分都可以自主安排。
“我回来了。”
“亦礿,今晚我们吃茄子吧。”
穿着围裙的沈宗从厨房探出脑袋笑道。
按方亦礿的要求,两人应该是轮流做饭,但说是轮流,其实沈宗还是喜欢做得更多,每次都早早从动物园下班,买最新鲜的食材回来做饭煲汤。
方亦礿知道说也没用,便只能多洗几次碗了。
两年前狼烟寿终,两人把它下葬后便搬进了这个新家。这里离公司有一段距离,但贵在更宽敞明亮,还有个入户花园,能够满足沈宗的兴趣爱好。
没有狼烟的生活两人都有些难以习惯,但目前也没有养另一条狗的打算。
“亦礿,新的沐浴露。”
沈宗从浴室里出来一屁股坐到床上。
“哪呢。”
靠在床头看书的方亦礿问。
“在我身上,你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