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羞涩地小声道,“想在花店里做,就像那一次一样……可以吗?”
“你要在一堆枯萎的植株里做爱吗?”
“那我清理一下再做,行吗?”
“……你为什么突然欠操了啊姓沈的。”
“我一直很欠亦礿的操。”
正好他们身后路过一个老太太,听到沈宗的话惊得菜篮子差点掉地上。
两人来到了久未光临、灰尘遍布的花店。沈宗心疼地把一盆盆枯萎的宝贝处理掉,方亦礿则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拿鸡毛掸子去尘。
“姓沈的,”
他见沈宗收拾得差不多了便道,“你过来。”
他不能就让今天这事就这么过了,有一些事他必须问清楚。
而沈宗似乎默契地知道他要说什么,放下手中的活把店门关上,门帘拉上正儿八经地走到他身旁坐下。
两人一幅要谈正事的架势。
“亦礿,我正好也有话跟你说,”
只听他轻声道:“今天你借的钱,应该按百分之三十的利息还给你……”
“我不是说了吗,不用你爸还利息。”
方亦礿皱眉。
“我说的是我还给你那一部分,借钱肯定要有利息不是吗,我不想欠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