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不是……”
沈宗神情恍惚地在欲海里浮沉,“我、我宁愿像个女人一样……在亦礿、嗯……身下求欢……啊哈……”
“你他妈不会又要作诗了吧,小变态……”
方亦礿笑起来,俯下身贴着沈宗的腰身研磨着,直到对方又受不了地哀叫。
他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操弄,换了几个姿势,几乎要把沈宗给玩坏了才终于停下来,深呼吸地平复心跳,眼神深邃地盯着自己身下这个男人。
沈宗软绵绵地瘫在他胯下,身体像鱼一样汗湿着,仍然被插着的肉穴已经外翻,随着方亦礿小幅度地动作而不断涌出射进去的精液,衬着艳红色的媚肉是说不出的淫靡诱人。
就这样沉浸在余韵里好一会儿,他突然笑出来。
“笑什么笑,吓死人了。”
方亦礿拍了下他脑袋道。
“我是开心……”
沈宗用沙哑而虚软的声音回答,语气里是无比的快乐,“亦礿你知道吗,我这一个星期无时不刻在想你,特别是在梦里……醒来的时候都是湿的……”
方亦礿沉默。
真是邪了门了,他这一个星期何尝不是这样,原来沈宗也是这么过来的。
这难道就是心灵感应,心有灵犀?
他是这么想的,但话到嘴边又变得尖锐刻薄起来:“真丢人。”
“是啊,丢死人了……但是我就是停止不了想你……我都以为自己得病了,不过现在好了……见到亦礿我就好了……”
“你就是有病,相思病。”
“对,亦礿你说什么都对……”
沈宗傻笑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一副被蹂躏后的满足和魅惑。
方亦礿感觉这样下去自己那根宝贝就要以肉眼可见的度硬起来了,于是他抽出命根子从沙上起来,拍了拍沈宗的背:“好好收拾这里,然后喂狼烟,老子先去洗澡了。”
“好的。”
沈宗贤惠乖巧地回答。
浴室里,方亦礿扶着那根将勃未起的粗长兄弟打量着,心想这家伙怎么那么没用呢,沈宗一勾引他妈的就缴械投降了,一点骨气都没有。
浴室外传来狼烟不甘寂寞的叫声,还有沈宗的安抚声,朦朦胧胧地透过水声传过他的耳膜。
方亦礿便在浴室里用右手解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