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什么指导,你不挺会的吗,自己玩去。”
方亦礿白了他一眼,然后示意教练赶快过去。
这金小哥看到这里也全明白了,赶紧识趣地跟着方亦礿走,留着沈宗一人可怜巴巴地在器材上继续做俯卧挺身。
两人大汗淋漓地从健身房回到家,一进屋方亦礿就抄起软绵绵的抱枕朝沈宗脑袋砸去,还连砸了好几下。
“姓沈的,你的菊花是有多痒?要不要我捅一下试试看?”
“你说什么……唔亦礿我没法呼吸了!”
“我说,你是不是他妈饥渴太久了,在健身房都忍不住叫床啊?”
“叫床?”
沈宗一脸懵逼。
“你自己听听在俯卧器上叫成什么样,想让全健身房里的人都知道你欠操吗?”
“我……”
沈宗当然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健身房叫成了什么光景,他当时一门心思都在想着怎么把教练从方亦礿身边引开,所以只能茫然地摇摇头:“记不得了……有这么夸张吗?”
“嗯,跟我操你的时候叫得差不多。”
沈宗薄薄的脸皮立即红了:“那、那是不是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你出来的时候没注意吗。”
“没有啊,天啊……这,那我以后还怎么有脸去那里啊?!”
方亦礿翻了个白眼:“把卡退了,以后别去了。”
“……不行,”
沈宗思索了一下否定道,“我还是想看亦礿挥汗如雨的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