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就给我安静点!”
“好的好的……”
沈宗安静下来,一边还帮他拍着背顺气,就差没在方亦礿胸前上下其手了。
两人就这么一声不吭,你来我往地喝了几回合后,沈宗脸已经开始红了,睛里也带了几分醉意,和方亦礿干杯时手都在抖,盛满的液体因为摇晃洒了出来。
“姓沈的你行不行啊。”
方亦礿觉得自己才刚找到感觉,沈宗就已经醉眼迷蒙了。
“行……行的……啊呀,我好久……没喝这么烈的酒了……以前在澳大利亚的时候不会这样的……”
沈宗打了个酒嗝,两颊酡红,挂着醉醺醺的笑容,一副理智已经到九霄云外的模样。
“不行就直说,赶紧买单回酒店。”
“那亦礿你说……”
沈宗手打颤地把高脚杯搁在吧台上,凑近方亦礿,大眼睛有柔波一样的荡漾:“我在床上,是不是很行呀?”
方亦礿无语地看着他,考虑要不要现在就把眼前这个男人打晕了拖回去。
“亦礿……我爱你,”
沈宗开始说情话了,低柔温软的声音伴随着酒吧里的弹唱,显得极其合时宜,“非常、非常的,爱你,一直爱你……而且很久、很久……嗝,很久了……”
“你能说点有新意的吗,”
方亦礿用食指顶了顶他凑过来的额头:“老子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沈宗笑着摇摇头:“我想不出来了啊……其他的话,没有办法表达我想对亦礿说的东西……根本没办法……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
方亦礿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摇晃:“喝得都结巴了啊你。”
“除非……”
沈宗眼神开始游离,瞟向幽暗的舞池那头,“除非唱出来……”
他安静了一会儿,那样子似乎在思考,然后突然从跳下高脚椅,摇摇晃晃地向舞池那边走去。
“姓沈的,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