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少操点心吧小傻子,”
张天淞拍了拍方亦祺的头,“他这货能安定下来就见鬼了,诶,说来上次我帮你查的那个跟踪狂怎么样了?”
“多亏淞哥,已经搞定了。”
“现在的人太可怕了,社会上变态那么多,亦礿你一个人住要多多小心点才是,”
方亦祺婆婆妈妈地教育道,“所以说最好找个对象,能相互依靠……”
方亦礿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不但搞定了变态,还把这个变态翻来覆去地干了无数多遍,操得哭爹喊娘。
正当他听着兄长的长篇大论时,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姓沈的”
三个字。
“干什么。”
“亦礿,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对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不在家。”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在这里等你。”
“大年三十的你不回家吗?”
“不啊,我给你带了礼物,想亲自给你。”
“我可能明天晚上才回去,你到时再来吧。”
“可是,你不能过来一下吗?应该不远的吧?而且现在才上午十点……”
“我开车回去要一个小时,很麻烦。”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等到你来为止。”
以沈宗这种疯狂的偏执症患者,等一天一夜并不是不可能。
方亦礿深吸一口气,大过年的他不想火,于是在哥嫂异样的注视下心平气和地说:“我明晚就回去,你到时候再来也没什么区别,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