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反应过来,视线赶忙从方亦礿脸上移开,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吴医生跟我说了,让我带几副这种眼药水来,先试试看吧。”
进了诊室,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沈宗把狼烟抱上小床,熟练地安抚着滴上眼药水,然后摸着狼烟的脖子,像哄小孩入睡一样。狼烟过了一阵就不挠眼睛了,乖乖伏在床上。
“方先生在家抽烟,是吗。”
沈宗忽然轻声问,声线微颤,足见紧张。
“有时会。”
方亦礿盯着对方轮廓柔和恬静的侧脸,声音也不配合地跟着轻缓起来。
“这样宠物容易感染结膜炎,对健康也不好……”
可能因为方亦礿的视线太灼热,沈宗几乎不敢直视他,声音也越来越小,耳根都有泛红的迹象。
“有时候压力太大,免不了会抽一两根。”
方亦礿目光凝视着沈宗垂下的睫毛,像狼一样眯起眼睛。
对方的外表太有吸引力和欺骗性了。
早在沈宗用那双白皙的手爱抚狼烟的时候他就决定非把这个男人上了不可,他太想知道这张脸、这具身体在床上会有什么样的表现,他太想知道沈宗干净的面具后是怎么样的肮脏,这具浑身散着伪装的身体让他有种撕碎摧毁的疯狂欲望。
“抽烟也不是缓解压力的好方式啊。”
沈宗轻声说。
“沈医生有什么好建议吗。”
“我?”
沈宗抬起头,又圆又大的眼睛看着他,似乎惊讶方亦礿会问这个,“也就……就是晨跑吧,清晨江边的空气很不错。”
晨跑?难怪开溜的度这么快,连狼烟都追不上。
“噢?”
方亦礿换了个二郎腿,声音低下来,“你介意多一个人吗,还要遛狗的那种。”
“什么?亦……方先生也想跑吗,”
沈宗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差点口误地把自己私底下对方亦礿的爱称喊出来。
方亦礿差点笑喷出来,但还是忍住了,表面波澜不惊:“你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