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北方堵着的嘴嗫嚅着抗议到。
“好了好了老婆你看我?”
说着北方从裤裆里扯出此时已经满血的拍在老婆的大腿上弹了两下。
“老公的都这样硬了!”
然後,北方狠狠将我半伸在他嘴里的舌头含着一阵狂乱的吮吸,一串含混不清的标志性的诳语随之而出:
“老婆,你是不是想过把……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的时候,他是不是这麽用力的吸你……吸你的嘛?”
“呜呜……嗯嗯……”
我把呻吟的尾音拖得煞是婉转,在北方切切吮吸的间隙吐露些似言非语的应答
“怎麽了老公,今天咋又说这个啦?你是没这些变态的刺激你……你……”
北方故意再次一口奉上咬住我的舌头,把老婆下面的话给堵住了:
“嗯,好想老婆,好想再来次四人行啊,”
然後又顿了一下,“嗯嗯,三人行也可以哦。”
说完北方的小眼一翻一翻的没忘审视了番老婆的反应。
“变……变态,什麽四人三人……什麽乱起八遭的呢!”
我嘤咛回答着,可脑海却不由浮现出那淫乱的一幕!
“老婆真的好想哦。赶哪天咱们约他再找个地方玩玩好不好?”
北方搁在我身下的手指准确的在那朵迷人的花蕊上开始有力的揉捻着。
看来双腿间迷人的花蕾果真是引领女人的快乐之门,我此时被绑着的双手似轻还重的挣扎着,而身体在北方手口并用的攻击下已经传达出各种情动的信号,尤其身下已经十二级汛情,惹得老公的手指如同捣在一团浆糊里出汩汩的声音,而嘴里开始了情迷欲切的轻唤:
“嗯,老公,给我……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