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炎适应性良好的麻木了,任由玉刀一次次伤口加深,划断手腕。
“不是还连着一层皮吗?难道你对我的刀法没有信心?再说你到现在都没叫,你又不觉得痛!”
等胡炎脸色苍白的像鬼了,张臻雯才放过了虚脱了的胡炎。
“气禁——大风咒”
胡炎半边身子垂在井里,无力的对井回音道“全好了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天师大人给我一个痛快,让我早死早生吧!”
笨蛋!什么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是道士,是天师,好不好!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哪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张臻雯没有再与胡炎据理力争,按部就班的做起了法“吾对尔加持上清无上金元大法,尔便是可以变鬼下水了!”
张臻雯严肃的变幻手诀,脚下踏七星步罡,咏颂道“锦霞抚生烟,中有玉皇庭。庄严七宝相,光明映上清。妙觉玄真通,游行流金城。命召神霄送,飘飘诵洞经。”
张臻雯说着说着一拍胡炎的后臀,让胡炎头下脚上的滑下了水井。“啊——”
年久失修的荒井很大,约两米见方。井的四壁长满了滑腻的青苔,一扯就断,能划出血口的枯藤。井的底部有半米深的积水,以及十几年岁月沉淀下来的泥沙,基本上属于那种下去,没人帮忙,就永远别想上来的绝地!
而胡炎这时正勇敢大叫着,头重脚轻,以头皮贴水的飞行姿态,要上演一幕彗星撞地球,脑壳碎石板的好戏。可是天师大人的吒喝悠悠的传来,把千载难逢的即兴表演打断了。“天阳地阴,旋逆颠倒。因缘因果,造化玄妙。”
胡炎感觉自己被什么力量托了下,屈体后空翻二周,翻腾转体一周半,正吊分腿,以狗刨式砸进了凉水里。
“咕噜噜!”
胡炎在井下鲸鱼一样的喷了口水,瑟瑟抖凄凄惨惨的爬了起来。可不等他飙,井口张臻雯又落井下石的,乱扔起了“垃圾”
来。
“砰”
“啊!”
“咚”
“呜!”
“轰”
“磅啷!”
……胡炎给砸了个满头大包,跟释迦摩尼似的。
看到水面沉沉浮浮的事物,以及没到脖颈的水位,胡炎绝对有理由怀疑张臻雯在蓄意谋杀,忽然胡炎手上那张“井”
符遇水自燃,轰轰烈烈的引爆了高空坠物,难以形容的刺激气味,翻腾不休的阴冷井水,冲天而起的绿色鬼火。
张臻雯蹲身在井口,极度认真的最后探望道“夫君,你可一定要健康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