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诗句般的咏叹调,一双罪恶的淫手,在胡雪步入厨房的那刻,攀住了阿雪挺拔的雪峰。
胡雪早给人摸惯了,或者说敏感到了麻木的境地。阿雪一见到倒在地上,内裤被往拉往一边,阴部和乳房湿淋淋的暴露着,沉浸在情欲中无力蠕动的面包娘,便身体臊热了起来,急切的音调变得娇柔,“芙罗拉!惠你把芙罗拉怎么样了。”
“阿雪既然你有心情来这里,他肯定是没事了。可,爱去哪里了?”
加贺野惠一只手揉捏着胡雪比棉花还柔软的大白兔,一只手以特殊手法探索进了阿雪的触手淫裤。
“阿雪没见…见到…手指好美啊…不要,不要来啊!”
胡雪被花蕾传来的快感淹没,脑子不能思考的说出了实话,紧密的蜜穴贪婪的咬住了惠的手指吞吐了起来。
“砰”
锁死的厨房防爆铁门被从外面踹开,“放开阿雪!”
拉花娜人随声至,劈手救下了娇喘的阿雪,脚尖挑在了加贺野惠的双腿中间,膝盖顶着惠的小腹,把加贺野惠压在了水槽上。
另一方面,拉花娜掩耳盗铃的用芙罗拉散落地上的围裙,挡住了阿雪的视线,偷偷的伸出手,沿着惠开辟的道路,猥亵起了胡雪忍不住胀大充血的小阴蒂。
“拉拉你坏,趁人之危!”
阿雪的感官还是很敏锐的。在无视野的情况下,凭着阴蒂的敏感辨别出了淫弄自己的人,并且扭动着小屁屁叫破了作恶者。
“嘿嘿。阿雪,我只是想给你压压惊!”
拉花娜看着被“英雄救美”
的对象,羞得满面通红的扯下了围裙。那副惹人生怜的样子,让被抓了现行的拉花娜有些不自然,于是手里不停,打起了马虎眼。
“……”
而这时双手环住了拉花娜淫手的胡雪也颇为无语,小手跟着拉花娜上下牵动,心头感觉怪怪的。
“你们别无视我,好不好!嗯!”
加贺野惠有些像耍宝的说着,却给拉花娜脚尖深入蜜壶的g点一击,引到了高潮昏死了过去。
“她是自愿的。就像我当初认为失去了露雪娜一样。”
拉花娜的话有些冷,她松开了顶着加贺野惠的膝盖,一手淫湿的拍了下芙罗拉美好的贵气面颊,夹着阿雪就跑进了面包房的监禁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