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罗拉陷入了意淫中自我陶醉的说着,全然没有现白忿毒的眼色,在吞口水时给白扑到舔起了密处。
“白!你疯了,不要啊!嗯,屁眼和阴蒂…嗯嗯呀…舌头太长了!顶到了…啊啊!”
在白千锤百炼的口技和手技下即使芙罗拉的本领通天,在性技上她还是输得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可恶竟然偷吃了哥哥这么多精,白要将你的淫水榨干舔净。白是哥哥的肉便器,哥哥的精都是白的!”
就在白高呼自己的肉便器宣言时,胡炎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白、芙罗拉你们觉得自己欠操的话,马上就给我进来,不然我过时不候哦!”
“不要啊哥哥!白现在就来!”
白直接扔下了酥软掉的芙罗拉,急急的推开房门跑进了房间。可是白进门就愣了,她为难的看着睡在床上的如同睡着一般的四女,不知道是应该直接上去与胡炎做爱?还是怎样做……
胡炎见此色眼打量下了床上的几员女将,对已经自觉脱成白羊的白,坏坏的说“她们醒了你就给她们清洁,这不是你的专长吗?桀桀!”
转眼间,胡炎又瞧见了芙罗拉娇羞的身影,一个淫邪的念头瞬间升起,道“芙罗拉,我的女奴练剑给我看。哦,对了,衣服全部脱掉!剑柄的最后落点必须是你的敏感带,不许把自己的皮弄破,另外每一剑,都要用剑把淫水插出来哦!”
白万分心急的等待着胡炎讲话结束,对她来说那种明明近在眼前看着却不能吃,只能干瞪眼的等待的感觉可不好受,所以满脑子里都是淫荡想法的她,先一步在胡炎面前卖弄的舞动起来,一边自舞一边自摸几个旋转就把胡炎的色眼吸引了过去。
“好了!白自己过来吧!不过我可没本事一次插你三个洞。”
“知道啦!”
白的话音刚落胡炎便感到一团滑腻的入怀,然后就是少女特有的嫩滑香唇的舔吻,紧接着不见白有丝毫停顿妙之毫厘把紧密的蜜肛,套上了胡炎硬挺的巨龙。
阳具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十分美妙,但是被女人这样抢去主动,实在让胡炎想郁闷不已,胡炎敲了敲白的脑袋,将白的脸拉开,把她翻向对准芙罗拉,骑马似的骑着她说“白,你这傻丫头也太急色了吧!芙罗拉她们又不会和你抢!现在你就享受高潮吧!”
对付白这样把取悦男性写入基因的生物,胡炎只好无奈的给了她与迪妮莎同样的待遇,上来就用淫火侵袭白貌似幼稚的娇躯。
顿时白如同喝了烈性春药般,快的扭腰摆臀耸动起了翘屁股,她的大脑也随着身体越来越热,原本想要用性技让胡炎不停射精的美好愿望破灭了,无名的欲火充斥着了全身,一声娇呼白彻彻底底的变成了只知道享受肉体欢愉的淫娃。
“芙罗拉快点啊!主人可是很期待你的表演啊!我最努力的性奴隶。”
“主人…那个……好丢脸啊!”
芙罗拉最终决定还是遵循胡炎的话,脸涨得通红的吸了一口气,放松了下一直紧绷的神经,然后脱掉身上的所有衣服,反手握住了冰冷大剑的剑柄,一瞬间她的气质和神情完全变了!变得肃穆而专注!
胡炎挺腰的动作不由的停了停,接着他眼前就是剑光一闪,然后是“磅啷”
一声响,芙罗拉身体轰得一斜,剑柄插入了她的蜜穴,剑刃斜倒在了一边,芙罗拉喘息着站直了身体,大剑缓缓的从流水花穴中滑出,拉出了一道淫丝线重新复位。
胡炎阻止了芙罗拉再一次的淫秽拔剑,调笑道“以后这套只能我看的拔剑术就叫淫剑拔剑术吧!”
胡炎控制着精浆的喷,给晕死过去的白披上了她最喜欢的精浆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