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杜月梅怎麽教出你这种好徒弟……你可真给我长脸啊……」杜月梅愤怒的对缘儿骂道,缘儿却不一语,默默承受。
「守宫砂……」「没了……」「消失了……」「夏缘师妹她……」「不要脸。」
听着大殿上众多女弟子的窃窃私语声,我顿时明了了。
「说!……是不是这小子干的?是不是他骗了你?」杜月梅厉声问道。
我眉头皱的更深了,拳头紧握。这该死的老女人,最好别太过分!
「师父,徒儿知错,请师父息怒。」缘儿先低头认错,复又接着说道:「此事个中缘由,其实错综复杂,还请师父容徒儿稍后再对师父秉明一切。」
「啪!」「你说不说!」杜月梅又是给出一耳光,再次问道。
「师父……」缘儿看着愤怒的杜月梅欲言又止。
期间我已数次忍不住要作,但缘儿不断对我使眼神,要我别冲动。
我看见缘儿看向我的眼神中,有歉意,愧疚……但是就没有委屈。
缘儿,你对我道什麽歉,愧疚什麽!……此事最委屈的应该是你才对!
你师父对我的不理不采,又冷言冷语,拐弯抹角骂我……这一切比起你所受到委屈,又算的了什麽?……你为什麽要帮她道歉,对我感到愧疚?你应该为你自己感到委屈才对!
一个年轻女子,又怎麽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同门之中,让她去诉说之前那些生在她身上,如此羞耻的事情?你让缘儿怎麽在这大殿上说她中了和尚的淫邪媚术,赤身露体,骑在一个男人身上,差点受到侮辱的事?
况且那些画面,连我自己都不想再去回忆,不想再次去提起,杜月梅你这老女人不知道事情缘由,却又怎能如此逼迫缘儿?
我看见缘儿犹豫了许久,眼中忽然出现一缕坚决的意味,贝齿暗咬下唇,似乎打算要在这解释,抬头说道:「师父……此事其实是……」
不行!我不能让缘儿在她这些同门中出丑,受到轻视与歧视。我不能让缘儿在大殿上,在这解释事情生的经过!如果可以,我甚至不想缘儿再想起此事!
我不能再让缘儿受到一丝委屈!
我无法再忍,大声在缘儿继续说下去前道:「没错!……是我!……」
看着所有人将眼光投向我,我不顾缘儿哀求的眼神,继续道:「缘儿她爹已正式将她许配给我,她如今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们这次回来就是对杜掌门秉告此事,并正式下聘礼……」
杜月梅越听越气,最后终于忍不住一掌拍桌,打断我道:「住口!……你这小贼,蒙骗欺瞒我徒弟就算,如今还当我如三岁小儿般……身为她师父,我也算她半个爹,此事……我不许!」
我闻言皱眉按下胸中怒气说道:「不知杜掌门因何反对?……又不知杜掌门对在下有何误会,张口闭口便是小贼小贼的侮辱在下呢?……」
「哼!事已至此,你还想蒙溷过关……你这来自『绝杀楼』的刺客,不是小贼又是什麽!」杜月梅不屑的说道。我和缘儿都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当地,她是如何得知的?
杜月梅见我语塞,又道:「没话说了罢……你欺瞒我门下弟子,意图溷入我铁剑门……到底有何图谋?」
我一听便知此事要遭,杜月梅把我的身分和这门亲事,以这一观点一连结起来,认定之下,任我如何解释她都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