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作为晚辈这是应该做的。”
妻子还是有些迟疑,“只是…只是……”
我知道此刻不能接话,万一接得不对,反而让她有顾虑。
“是这样。”
妻子见我在电话这头一直安静的等待,终于下定决心和盘托出,“我昨天晚上给三叔公洗澡,洗…洗…下面的时候,他有反应了。”
“有反应?“我有些‘糊涂’,没明白,”
什么反应。”
“哎呀。“妻子有些恼羞的,”
就是你们男人那种反应。”
“你是说…他硬了?“我这才装作明白和差异的问,妻子没有回答,不过我感觉得到她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
这个……“我大脑飞快运转着,斟酌该怎么回答她,”
有些难堪吧。”
“嗯,肯定。“妻子说。
“我也知道。被吓着了吧,三叔公那家伙事挺大的,我见过。”
我边开着玩笑边思索着,“其实也算正常吧,他本来年纪就不算很大,又1o来年没正常接触女人了,被你这样一个漂亮性感的孙媳妇儿一碰,有反应那也是自然反应。”
“这我也知道,可是……”
我能猜到电话那头,妻子又该连耳根都红了,昨晚遇到那样的事,今天还要跟老公来讨论。
“老婆,你听我说,对男人而言,那地方是最敏感的,除非是天阉,否则只要被碰到,尤其是被异性碰到,一定会硬的,这是自然反应,跟内心猥亵不猥亵没有关系,我还听说有男的去医院做泌尿系统检查,女护士给他进行清洗,结果射别人护士一脸的呢。”
“你…怎么这么流氓了。”
妻子有些恼了。
“这不是流氓。”
我突然也想明白了,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让妻子能够习惯,乃至正确面对男人的性器官,直至心理上最后恢复正常的机会,“当你往那方面去想,那就是耍流氓。但纯粹从医学角度讲,这是男人的自然生理反应,小弟弟就像自己叛逆期的儿子,很多时候你不想要它怎么样,它偏就要怎么样。三叔公作为一个1o年没真正碰过女人的男人,如果被你碰了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我反而要真的担心了。”
电话的那一头,妻子沉默着。
“三叔公是我们的长辈,现在更是我们的家人,后辈孝顺有时候往往就孝顺在这些地方,最重要的是不要把他当外人,当家里人去做,难道护士都能做好的,我们晚辈还做不好吗?更何况三叔公是什么样的老头,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要是个花心的老头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也知道你说得对,可就是有些觉得这有些荒唐,而且,我也怕你会多想。”
妻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