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这倒是。”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自从勇伯提过后,我还真不时会想起这档事。
“你想听吗?”
她转过头,笑得很温柔。
“我想听。”
我回答得很认真。
“那老公可要有些心理准备哦!”
她将头靠上了我肩膀。
“在我十七岁那年,父母因为空难离开了我。”
就这样,小韵在三万五千英尺的高空中,将她深埋内心已久的秘密,娓娓送入我耳中:“那时的我陷入了一个毫无希望的深渊,每天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哭、一直哭。”
“直到某天,我突然现性高潮能缓解我的负面情绪,所以我开始自慰,是频率非常高的那种。”
“但我现光自慰还是远远无法填补内心的空洞,所以我就开始找男人生一夜情,最后甚至一天可以约两到三次。”
“当然,这样肯定免不了遇到坏人,某次在酒吧跟两个男人喝酒调情时,我被下药迷晕,醒来后,就已经被送到了俱乐部。”
讲到这,小韵身子缩了缩,抱住了我的胳膊。
“其实当下我完全不知道我在哪,只知道有一群女孩和我一起被训练成了性奴,完全符合男人性需求的那种。”
“各种你想象的到、想象不到的事,其实我都做过,而且还做的挺好…所以老公,你其实不必怕我被玩坏,你老婆可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专业人才。”
小韵偷笑了下,握住了我的手。
“想象不到的?”
我脱口而出。
“老公想知道吗?”
小韵舔了下嘴唇。
我则机械地点了点头。
“例如,他们会要我和男人比赛摔角,等我输掉后,男人就像抱孩子撒尿一样将我抱起,插在擂台角落的柱子上,直接让柱子顶到子宫,再从后面干我屁眼。”
小韵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年的情景。
“有时还会把我吊在俱乐部入口,像捆综子一样,双腿固定成m字形,奶子被勒成了两个大红肉球,穴口则用一个玻璃扩张器撑得大大的,最后再把一颗连着细线的小珠子塞进我子宫,让小珠子卡在子宫里,细线另一端则吊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eLcome!”
小韵讲到后来,脸上出现了近乎病态的痴笑。
“好了、好了,老婆别说了。”
虽然脑中的画面让我浮想连篇,但我还打断了她。
“嘻嘻!老公心疼了吗?”
小韵嘟着小嘴,得意地说道:“当时只有最漂亮的姐妹才会被吊在门口哦!”
我听到她的“自夸”
,感到有些招架不住。
“最后还是楚伯伯知道了我被抓走的消息,动用各种关系,一举捣毁了俱乐部,我才能离开那里。”
小韵补充着。
“对了!我还在那里认识了个好闺蜜,她可是童颜巨乳哦!不过她这半年都待在国外,等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
提到闺蜜,小韵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讲完了!老公有什么问题吗?”
她抬头看着我,眨巴着大眼睛,可爱极了。
但我却满脑子还是只想着那句“不必怕我被玩坏”
,同时感觉胯下那根东西越来越坚硬。
“哼!看来老公又在想色色的事了,是不是还在想我怎么被别人当成母狗乱玩呀?”
小韵趁我愣,舔了下我的耳垂。
“没有!”
我连忙否认。
怎知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小韵便用披在身上的毯子,盖住了我下半身,一只不安分的小手就这样伸进了我裤裆,一把握住我的命根子。
“还想否认呐?”
小韵轻轻在我耳廓吹着气,将我的性欲毫不留情地挑起,肉棒硬到流汁。
“戴哥!有件事想趁现在跟大嫂商量一下,换个位置如何?”
正当我准备放开了享受之际,杰克突然的乱入,打断了我和小韵间的“交流”
。